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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要出去了。”姓聂的这家伙的眼都紫了,气呼呼地说,“安总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陆渐红觉得这世道真是变了,看自己的老婆还被人拦着不让进,哭笑不得地说:“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安然听得二人对话,顿生促狭之心,硬是不吭声,道:“聂总,让他进来吧。”
这聂总这才放陆渐红进来,还不忘警告,道:“不要待得太晚。”
陆渐红懒得跟他啰嗦,走了过去,安然正躺在床上,面色红润,陆渐红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安然手在脚在,脸上也有擦伤,松了口气,坐到安然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说:“吓死我了,又没有什么,怎么搞得这么隆重,还在贵宾病房住下来。”
安然笑了笑说:“担心内脏受损,医生要住院观察一下。”
聂总在边上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脸都白了,暗骂了句小白脸,道:“安总,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不送。”安总淡淡道。
见陆渐红坐着不动,聂总瞪着眼睛道:“安总要休息了,你还不走?”
陆渐红真是无语了,老老实实地说:“聂总是吧?感谢你对安然这么关心,不过我是她丈夫,我想,我应该有这个资格留下来吧?”
聂总的脸变得煞白,羞愧不已,几乎是逃一般地窜出了病房。
陆渐红关上了病房,叹了一声道:“安然,有这么关心你的部下,你真幸福啊。”
安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说:“这么几天没见,你说话真够阴险的。”
“哈哈。”陆渐红笑了笑说,“这老东西真有点意思。”
“什么老东西啊,他才三十五岁,你太损了。”安然笑着说,“刚才听你叫他老人家,我差点没笑死。”
“不过他醋意好像挺浓啊。”陆渐红笑道,“刚才我拉你手的时候,我看他眼神很不对劲啊。”
“他吃得哪门子醋啊。”安然把陆渐红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柔声道,“我倒是怕你会吃醋呢。”
“我会吗?我要是连这种提不上手的货色的醋都吃,那我们两口子以后就不用上班,改卖醋得了。”安然的柔情让陆渐红心中一荡,幸好几个小时之前在郎晶那里交了货,要不然很有可能在这个病房里兴风作浪一把。
安然故意逗他:“那如果换了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呢?”
陆渐红装作认真考虑了一下的样子,说:“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帅的人吗?”
“臭美!”安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道,“渐红,我们很久没有像这样说话了。想一想,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几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
陆渐红也轻叹了一声,道:“是啊,年轻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对了,你怎么出的车祸?”
“其实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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