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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麟愣了愣,望着易阳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阳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了些许惆怅。
当然不可能毫无痕迹地割舍……毕竟那是后来在一起十多年的人。
但是回忆起那一世和她相处的所有一切经历,他却又无比释怀。
自己,不欠她什么。
尽管,那一世的自己挣得不多,但是哪怕只挣了1000块钱,也会把900块钱花给她。为了她,舍弃了很多东西……甚至父亲留给他的那两块地……但是从她那里又得到了什么?她挣的钱比自己少,但全都是自己花掉了,如今想来,两个人的未来,只有一个人在努力。
这一世,放手对双方都是一种解脱。
很好,真的很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易阳的心里还是有一种空空荡荡的失落感。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炽热的心跳让他清晰了方向。
他想,很多时候,我们不是选择不原谅,而是因为我们没有资格去原谅。原谅一定是建立在自足够强大的基础上,如果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所谓的原谅充其量就是认怂。
这一世,不要做一个认怂的男人。
……
今天的课易阳上得有一点心不在焉,不时走神,旁边的骆落月看到后有些窃喜……嗯,一直都在观察他,终于开始露出差生的本性了吗?
尽管,虽然,更多的时候是她自己在开小差,上课干其他的事情,但她是好学生呀,做那些事情就正当起来了。她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理,看到明明是差生的易阳在课堂上表现的永远比自己更专注认真,心里就说不出的不舒服……所以首次发现易阳在走神,哪怕她知道这说明不了什么,还是会得到心理上的舒适。
骆落月轻轻用肘子碰了碰易阳,说:“别走神啦。”
这句话其实她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了,自从和易阳同桌以后就在酝酿了,可惜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说出来,说完她觉得爽极了。
就在回味无穷的时候,突然老师说了一句:“这个问题……学习委员回答一下。”
骆落月一惊,慌忙起立:“哦……是,这个问题……嗯……”她睁大眼睛看了看黑板,一瞬间耳根子就红了起来。
啥问题呀?
物理老师吴铭微微一笑:“嗯……有没有哪位同学知道答案……没有人举手吗……那就学习委员旁边的那位同学吧!”
易阳点点头,站了起来,平静地回答:“塑料泡沫在接触音叉时迅速弹起,这个现象说明发声的物体在振动。”
吴铭推了推眼镜,说:“是的,回答完全正确,考试的时候,这道题可以拿到满分了……这说明这位同学是做了提前的预习的……都坐下吧。今天我们就来讲讲……声音的特性。”
骆落月表情复杂地看着易阳。
狗日的,他不是在走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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