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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们找人教训教训这小子?”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老板的一致认可。
就在临近中午十二点,秦浩扛着剩余的宣传册收摊去吃盒饭时,一群壮汉悄悄跟了上去。
秦浩穿过马路,拐进一条窄巷子。巷子不宽,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班驳,电线像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他走进去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但脚步微微加快了几分。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了。
巷子越走越深,两侧的岔路口不断有新的身影闪出来。秦浩用余光扫了一眼,前后左右,少说有十来个人,有的手里还拎着棍子、钢管,显然是有备而来。
秦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十几个壮汉堵在胡同口,把退路封得严严实实。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嘴里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打量秦浩,像猫看老鼠。
“小子,挺能跑啊。”光头吐掉烟头,用脚碾了碾:“跑啊,怎么不跑了?”
秦浩把麻袋从肩上取下来,放在墙根底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跑?就凭你们也配?”
“艹!”光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小子还挺有尿性,行,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在中关村发那个破册子,砸了我们老板的生意,老板让我过来给你点教训!”
“少废话!”秦浩冷哼一声:“谁先来送死?”
“找死!”光头一挥手:“给我干他!”
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
秦浩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手里拎着一根木棍,照着秦浩的脑袋就砸下来。秦浩侧身一闪,木棍擦着他的耳朵掠过,他顺势抓住瘦子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瘦子惨叫一声,木棍脱手落地。秦浩膝盖顶在他腹部,瘦子整个人弯成了虾米,捂着肚子瘫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堆酸水。
第二个、第三个同时扑上来,一个出拳,一个飞踢。秦浩不退反进,矮身躲过拳头,一记勾拳砸在第二个人的下巴上,那人直接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双眼一翻,软绵绵地滑了下去。紧接着秦浩身体一转,一记鞭腿扫在第三个人的大腿外侧,那声音又脆又响,像是抽在了生牛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捂着大腿在地上打滚。
光头脸色变了,喊道:“一起上!围住他!”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拳脚像雨点般砸下来。秦浩左闪右避,抓住空隙连续出拳,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鼻子、下巴、太阳穴或者胃部。他的拳速极快,出拳的轨迹几乎看不清,只听到“嘭嘭嘭”的闷响,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去。
不到五分钟,胡同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
光头还站着,但两条腿在发抖。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匕首,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但他的手抖得厉害,刀刃也跟着晃。
秦浩朝光头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
光头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墙上,无路可退。他挥舞着匕首,色厉内荏地喊道:“别……别过来!我……我捅死你!”
秦浩看着他,忽然笑了,两根手指捏住刀刃,轻轻一掰。
光头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虎口一麻,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秦浩拍了拍光头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有话好好说,别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下次再来,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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