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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现实。
太子若只有这点能耐。
朱皇帝也不会扶立其为太子。
胡惟庸笑了,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转动杯盖,笑道:“恩师,或许这是朱四郎和东宫最后一顿气氛融洽的饭了。”
……
当天。
在百官关注中,朱棣、徐妙云一家四口,带着朱雄英返回金陵,进入东宫。
直到很晚。
一家四口才从东宫离开。
毛老六赶着马车,缓缓往徐府而去。
车厢内。
徐妙云收回视线,放下帘子,转头询问:“饭后,大哥叫你单独出去散步,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我,让我不要藏拙……”
朱棣笑着讲述时,思绪不受控制被拉回当时。
他们兄弟并肩而行。
当时天色黑,灯笼光线朦胧,他努力想看清大哥脸上神色,却始终看不清……
“那你怎么回答?”
思绪被重新拉回现实,朱棣看徐妙云眸中微微忧虑,抬手,笑着捏了捏琼鼻,“我直接告诉大哥,此番科举没有藏拙,今后也不会藏拙,再也不会忍让,若太子系犯事,冯胜之事绝不会再发生,开玩笑说:大哥得习惯这样的四弟。”
“同时,重申,对他那个劳碌位置,不感兴趣!”
徐妙云把眼底忧虑藏在最深处,笑了……
这样也好。
至于大哥信不信,就是大哥的事情了。
……
外面。
毛老六听着车厢内,小夫妻两对话。
笑笑。
抬头,看着天上挂着的月轮,‘希望太子爷能容的下少爷吧,不然……’
总之,谁要是想伤害少爷、少夫人、小少爷、小小姐,就是他毛骧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