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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村野学塾,山水相依,附近溪涧潺潺,水遇石而激,菖蒲翠绿丛丛。
真身所在的陈平安,躺在藤椅上,手拿蒲扇,闭目养神。
道由白昼云尽,春与青夜溪长。
赵树下停下走桩,坐在檐下一旁的竹椅上边。
赵树下看了眼躺着摇蒲扇的师父,没来由想起朱先生的一句话,阳寿参差,不独在天,修身养性,可以永年。
陈平安依旧闭着眼睛,说道:“要是想笑就笑,不用忍着,不过事先说好,今天的事情,别传到落魄山那边,尤其别被小米粒听了去。”
赵树下点点头,满脸笑容,可到底没有笑出声,算是给师父留了点面子。
实在是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师父身上,赵树下的性情再憨厚淳朴,还是会忍不住想要笑。
原来白天时候,学塾有个蒙童的娘亲,一看就是个泼辣妇人,到了这边,站在门口,就开始扯开嗓子,让自家孩子跟她回家,不在这边念书了。
当时师父询问缘由,妇人只是不搭理,只顾嚎着自家孩子的小名,蒙童怯生生站起身,好像臊得慌,也委屈。
那妇人扯过孩子的胳膊,还让师父当场掏钱,归还那笔束脩,其实学费,本就少于“市价行情”,比起隔壁村低了不少。
师父倒是没有动怒,也没有与那妇人说什么,只是想要与那个孩子说几句。
结果就惹恼了妇人,她开始伸手推搡,师父只是抬手拦了一下,妇人就开始撒泼,直接往师父脸上招呼了。
回想起白天的遭遇,陈平安也有几分忍俊不禁,“大概这就是书上说的斯文扫地了。”
赵树下好奇问道:“师父,以十条腊肉作为束脩,真是至圣先师亲自规定的拜师入学礼吗?”
言外之意,自然是圣人教书也要钱吗?
陈平安笑着点头,“千真万确。”
赵树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师父,怎么由着那妇人带走孩子?”
陈平安睁开眼,想了想,无奈道:“既然拦不住,有什么法子。总不能互挠吧,又不是问拳,谁打架赢了谁说了算。”
赵树下笑得合不拢嘴。
最后那孩子,成了村塾这边第一个退学的蒙童。
学塾才刚开张没几天,所以说是出师不利,不过分。
听说那个喜欢乱嚼舌头的长舌妇,最近就在给学塾和师父这边泼脏水,捕风捉影,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
虽说这边的陈平安,刻意收起了一切境界、神通和气象,已与凡俗无异,所以先前赵树下的几次出声打招呼,陈平安是确实没听见,而那次风雪庙女修余蕙亭,她偶然御风至此,误以为陈平安在藤椅上装睡,故意无视她,还真是错怪了陈隐官。可即便如此,陈平安哪怕当时只是一瞪眼,估计也就能唬住那个登门来胡搅蛮缠的乡野妇人了。
有趣归有趣,好笑归好笑,赵树下还是叹了口气,到底是为师父打抱不平,能够跟随师父求学受业,是多大的福气?听说如今好些儒家学宫书院,都希望师父去讲课呢,师父都婉拒推辞了。
陈平安轻摇蒲扇,自顾自笑了起来,“记得当年第一次跟魏羡见面,是在大泉边境一个叫狐儿镇的地方,客栈内,咱们这位南苑国的开国皇帝,慧眼独具,与我才见面,记得魏海量的第二句话,便是直不隆冬来了一句‘主人好重的王霸之气’,呵,你以为?魏羡除了酒量好,看人的眼光更是一绝,卢白象和隋右边都远远不如魏羡。”
赵树下毕竟不是师姐裴钱,更不是小师兄崔东山,接不住这种话。
一时间便有些冷场,随后陈平安没来由说了小有停顿的两句话。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霁月光风,终然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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