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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爹要是给我姐出嫁妆怎么办啊?”
“想出自己想办法,我的钱她别想动。”刘大兰的眼睛落在了床上那包金银财宝上,荷叶的眼睛也在盯那包金银财宝,她每日在刘大兰床前伺候,哄刘大兰开心,她娘就是没有要把这些值钱东西传给她的意思。
心灰意冷的她再次起了保管那些财宝的念头,“娘,我爹回来肯定找你要银子,您的那些金银细软别整日搂在床了,我看还是我帮你藏起来吧!这东西要是成了荷叶的嫁妆,你我都没得花了!”
刘大兰是守财奴,谁动她的银子就等于动了她的命,“你呀就别打我这钱财的主意了,只要我有一口气,这钱财谁都休想动!”
“娘,您不把这些东西当做我的嫁妆啦?”
“等你有婆家再说吧。”
“娘,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爹不给我张罗,叫我如何嫁人啊!我爹整日就知道拎着八哥上街遛鸟,家里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娘,我只能指望你了,你要不给我张罗亲事,我就剩在家里了!”
刘大兰隔着被子摸摸自己的腿,“我为什么瘫了你还不清楚吗,你没把我伺候健全,又用假药弄坏我的胃肠,你闻闻我这屋子里面都是什么味。”
自从那次吃了荷苞在货郎手里弄来的假药,刘大兰就大便失禁,从此她的屋子里面的空气就没清新过。
等到程老大回来,人家根本没到刘大兰的屋子里面,让荷苞白担心了一场。程铁柱倒是来了,他坐在刘大兰床头的椅子上,“娘,荷叶的亲事定下来,我从账房那里预支了半年的例银给荷叶添些嫁妆。”
说完这话,屋子里面就陷入了沉默,很久都没人说一句话,程铁柱看出来他娘没有话对荷叶说,也没有东西给荷叶,他便起身往外走。
程铁柱知道他娘会是这般铁石心肠,他的期待也随着他娘的冷漠而落空,他只能凭着自己的能力给荷叶添点嫁妆了,路过门口时,看见洋洋得意的荷苞,程铁柱摇摇头,这副嘴脸他已司空见惯,这人待在家里早完是祸害。
翌日。
陈家的大门口,荷叶拉着大眼的胳膊,塞给大眼一把糖果,“大眼,你帮我进去叫一声陈庆生。”
“好,你在里等一会儿。”大眼乐颠颠的把糖往兜里一塞,一溜烟的跑了。
大眼轻车熟路地溜了进去,今日的陈家一改往日的死气沉沉,玉华同金凤带着两位打杂的在屋里屋外的忙。
大眼已经在陈家转过一圈了,陈庆生在哪里他一清二楚,他贼头贼脑的跑道后院的一间客房,陈庆生正愁眉苦脸的在床上躺着呢,大眼亲近地凑了上去,“陈庆生,外面有人找你。”
“滚开,以后不许出现在我家。”
“前几日还好好的,今日咋对我发脾气啊?”
“前几日我当你是人!”
大眼心虚,他胆怯的拉拉陈庆生的袖子,“你咋还骂我不是人呢。”
“我不打你都算轻的了,滚出我家,别让我看见你。”
“咋啦?没人招你惹你,你咋还发火了呢!你就要当新郎官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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