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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涛斯文的翻了个白眼,自信而又不屑的说:“想撕了我的嘴,开玩笑,做梦想想比较实际。”
……
抱着东西路过的秦朗用一种特别忠厚的表情说:“就刚刚,我就能撕了你的嘴。”
殷桃哼了一声,高傲的扬起下巴:“要不是袁富贵这个老东西,就凭你还想捆住我,白日做梦!”
趁着还没吵起来,袁富贵在一边开口说:“你还真别说,你啊,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殷涛一听这话先是特别神气的瞥了秦朗一眼,然后又觉得袁富贵说的不对,眉毛一拧,特别认真的看向袁富贵说:“什么叫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你这是对我实力的质疑,是对我妖格的质疑……”
一边已经抬腿走了的秦朗凉凉的说:“袁老说的是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殷涛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先是盯着秦朗的背影,然后盯着袁富贵,咬牙切齿的说:“你说我不如他?”
殷涛抬手指着自己,声音打了不少的质问:“我,不如他?你是岁数大了,眼花耳背老糊涂了吧!”
袁富贵笑呵呵的看了一眼秦朗的背影笑骂:“这臭小子,非得给老头子留这么个尾巴!”
然后才看向殷涛说:“你一天天的除了那副自视甚高的酸腐模样,就是咋咋呼呼维护自己那副自视甚高的模样。
你都修炼多少年了,练气的本事是一点没长进啊!
赶紧坐下吧,好好说话!”
殷涛哼了一声,抬着头45度角仰望天空,就是不坐下!
袁富贵也懒得搭理他,认识也挺长时间了,袁富贵十六七岁的时候,殷涛是这副模样,袁富贵九十多岁了,殷涛还是这副模样。
习惯了。
这时候,安排袁清青父母休息的兰贵儿,小手紧攥着一张字条跑了过来,把字条递给袁富贵说:“清青传回来的消息。”
袁富贵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暗骂一声不知天高地厚,人心不足蛇吞象,与虎谋皮不知死活的玩意!
看完字条,手指一捻,纸条就燃烧成灰。
难得见到袁富贵皱眉头,殷涛赶紧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吸溜一口问:“出什么事了,说出来,让我看看笑话!”
袁富贵拧着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笑呵呵的盯着殷涛。
殷涛被盯的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茶杯,上身微微向后仰,防备的问:“你干什么?”
袁富贵就像那引诱公主吃毒苹果的继后一样,笑的越发灿烂说:“知道为什么去找你么?”
殷涛防备的屁股向后挪了一下说:“不管为什么,我都不想知道,不想掺和,你也别告诉我。”
说完,殷涛仰头一口闷了茶水,茶杯一放,腿一站,迈步就往大门的方向走,边走边说:“嗑唠了,茶喝了,告辞!”
袁富贵呵呵笑了两声,不说话,也不行动,就坐在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看着殷涛走。
待殷涛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面看不见的屏障将殷涛前进的脚步拦的死死的。
殷涛面色难看的盯着一步之遥的大门半天,才转头看向袁富贵,试探着问:“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坑我?”
袁富贵吸溜一口茶水说:“怎么能说是坑呢,我是想要跟你商量的,是你太着急,没等我说就要走。”
殷涛眼睛转了几下说:“要是我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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