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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他不知道这些事,这就是一场乌龙,我都说好了要保持距离,又……
“啊啊啊,要疯了……”
我抓了抓头发,“谢万萤,你要是想好了不懂事就要不懂事到底,让人家烦死你,别一会儿不懂事一会儿又变得懂事……再说你本来也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要去道歉,这样孟钦就会一直很生气,然后这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自言自语了一阵,我吹了吹散下来的一缕刘海,跟个幽怨的女鬼似的拨出了宗凌大哥的电话,直到那边接通,才算解救了我快拧成麻花的神经。
突然发现凡是能掰扯清楚的人情关系都不复杂,类似宗凌大哥的这种帮助,你感激就好,即使对方并不需要你去请客吃饭,也不需要你去买些礼品相送,但是你心里一定知道怎么做才算是真正的报答,像是要感激老师就好好学习,感激父母咱平常就多做点家务。
难的却是孟钦这种掰扯不清楚的,‘情意’二字在时间的沉淀下变得厚重又复杂。
一开始我以为和孟钦是友情,后来我又觉得很像是亲情,当中还夹杂着师恩情,最后又因为我没有边界感的种种行为让它变得不知道像是什么情。
我对孟钦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做出报答,送礼物太轻飘没诚意,直接不来往又很缺德丧良心。
和宗凌大哥聊完挂断电话,我对着手机屏幕又陷入了郁闷纠结。
神啊!
这道题太难了!
“怎么,还生我气呢?”
转回头,乾安一身清寒的回来了,他先是给了我一个脏衣物解决完的眼神,又隔着窗子看了一眼正在院里拢火的姐夫,随后走到我身前,“谢大小姐现在气性这么大了吗?”
“生什么气?”
我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乾安笑了声,“那俩士呗。”
“哦,那个啊,你败祸都败祸……对啊,你手那么快干嘛?”
我借坡就下,顺势抬起下巴,“一想到我就窝火,是不是欺负我脾气好呢?那俩包加一起都够在京中买套房了,你说败祸就给败祸了?即便你是为了我好,我也不领情,憋气!”
“呦呦呦,说你胖你真就喘了,因为啥憋气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那是物理原因,是你自身……”
见我冤种一般的瞪他,乾安笑着咽下了后面的话,磨磨蹭蹭的从兜里拿出一根雪糕递给我,“行了,别生气了,消消火,小爷特意去村里小卖店给你买的,请你吃。”
“哎呀,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我眼睛一亮,兴冲冲的接过雪糕,直到看清了包装袋,唇角的笑容就僵了僵,“乾安,你故意的?”
“还真不是。”
乾安特真诚的看着我,“谁闲的没事大冬天吃雪糕,再说雪糕也没啥营养成分,吃它不就跟败家一样吗?我没必要再故意去给你添堵。”
“那怎么……”
我看着他,“不买我爱吃的巧喜滋?”
“没有。”
“五个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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