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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在这个特殊的节日里,大半夜去土地庙,我之前还真没有这个经历。
老李头也有点担心,说要不要改天再去,今天晚上去的话,会不会有点刺激啊。
沈星说这个事已经暴露,更何况当初土地爷只答应了李大国十二年阳寿,现在算起来都已经快到期了,这个事得赶紧去问个清楚。
否则的话,说不定哪天李大国就忽然嘎了。
老李头一听就害怕了,担心地看了看儿子,说那还是今天晚上去吧,实在不行我也去,跟土地爷好好求求,拿我的阳寿跟他换也行啊。
曹军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这回不担心大国钻王寡妇被窝了?
老李头抹了抹眼泪,说我倒宁愿他去钻王寡妇被窝,好歹没有死罪啊!
咱也不知道,这老头在哪来的执念,非得惦记着王寡妇的被窝。
总而言之,这天我们就没走,在老李头家吃了顿饭,然后李大国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又拉着沈星喊师父。
沈星无奈,就问他当年差点撞到黄鼠狼,然后掉进山沟的事,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吗?
李大国歪着头想了想,说好像是有这回事,但记不清了,当时自已是怎么回家的都记不得了,就好像让了一场梦。
我也问他,这些年隔三差五就去土地庙,也一点也不记得了?
李大国一脸懵,回忆了半天,说好像是让过几次怪梦,梦里去了一个像庙的地方,但是也记不清楚了。
老李头一听就火了,说道:“每次问你,你都说啥也不知道,你怎么没说过让梦去的庙里?”
李大国缩了缩脖子:“不是我不说,是梦里有个人不让我说,那人还告诉我,如果我跟你说了,你就得死。”
我追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李大国想了想说:“其实也不是人,好像是个黄皮子,站起来二尺多高,嘴巴上还有一圈白毛……”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老李头一拍大腿:“那不就对上了,肯定是你救的那个黄皮子,就是她带你去的庙里!”
李大国担心地说:“我现在不在乎什么黄皮子,但我现在说出来了,你是不是会死啊?”
沈星笑道:“放心吧,你爸不会死的,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土地爷,把你家的事彻底摊开了说一说。”
老李头也担心地说:“那我儿子如果阳寿到了,是不是会死啊?”
沈星想了想说:“这个问题,我们不要乱下定论,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想办法让你儿子不用死。”
老李头流下眼泪:“我家就这一个独苗,如果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我们爷俩就一起死了吧!”
曹军劝道:“李叔,你就说点吉利话吧,原来就天天念叨大国奸杀妇女,然后又念叨大国钻寡妇被窝,这回又死啊死啊,多不吉利啊。”
老李头说:“我就随口一说,这玩意又不是真的,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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