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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
客厅内白炽灯刺目,香薰的味道慢慢散开,时间在这?一刻极其?漫长,好像过了很久,浴室里的水声才?戛然而止。
许京窈呼吸一顿,倏地紧张起来。
周妄推开门出来,腰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遮住腰腹以?下。上身的水迹擦得潦草,皮肤上透着湿滑的水光。
抬眸间,看见许京窈坐在沙发上,留给他?一个?背影。
“窈妹,你还没睡?”周妄有些意外。
许京窈乖巧地说:“我是主人,你是客人,你睡了我再睡。”
“讲究这?个?做什么?”周妄扯起笑,随意地擦着头发,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四点了,你先去睡吧。”
“哦…好。”许京窈站起来,转身,看见周妄裸露着的肌肤,视觉陡然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大脑空白了。
她不?由自主地视线下移,从男人的下颚看到?喉结,胸膛上隐隐还有水珠潺动,冒着热乎气,腰腹处壁垒分明,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没有丝毫赘余。
看着许京窈木讷的小模样,周妄低笑,有意逗她,“凑近点儿看吧。”
他?刚洗过澡,半干的细发垂在额前,眉眼间的凌厉收敛着,整个?人慵懒又魅惑。
“不?用…”许京窈如同被烫到?般,挪开视线,双颊泛起红晕,“我给你冲了感冒药,记得喝。”
周妄点头,“好。”
许京窈说:“沙发太小了,将就一晚地铺吧,周少爷。”
周妄点头,“好。”
鬼使神?差地,许京窈又瞄一眼周妄,注意到?他?肩膀上的一抹红色,“你肩膀上怎么流血了?”
周妄道:“不?是血。”
“那是什么?”许京窈问。
不?带一丝犹豫,周妄说:“牙印。”
又补了句:“许京窈的。”
许京窈没反应过来,“我可没咬过你。”
周妄忽地心酸,酸得要碎掉了,但也怪不?了谁,分开时是他?给了对方难堪,这?么多年过去,以?前再好的光景也都被时间冲散,不?一定件件都留有记忆。
而咬在肩上那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无?足轻重的牙印,又怎么敢期待对方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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