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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熊二让人准备好早餐,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时间也来到了快六点。
我们几个收拾了一下东西,开始吃饭。
别看一宿没睡觉啊,但大家都还挺精神的,用陈象的话来说,我们这一宿十分充实,非常有意义。
但这是对他们几个而言,对我来说的话,完全可以用一句东北话来形容:这一宿累的跟王八犊子似的……
因为前半夜他们几个都睡觉了,没睡的也眯了一会,就我一个人连眼皮都没合,从头扛到尾。
就连吃饭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魂儿是飘着的,如果这时候给我一个床,我能一秒入睡。
所以他们在吃饭的时候说了啥,我基本都没听,完全是魂游天外,吃的是啥都记不清了。
最后马叔说了一句话,我倒是听的清楚。
“各位,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是是非非任凭他去,咱们这次也算有缘相遇,不过我们几个还有事,不多叨扰,这就告辞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跟着马叔就往外走,然后拿出车钥匙,问他们谁来开车,我必须要睡一觉了。
马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副老弱不堪的样子,对我说道:“不行了,我这把老骨头真是不抗折腾,现在浑身都快散架了,脑袋昏沉沉的……”
马云峰也立刻说:“我也不行,我屁股疼啊,坐不住,我要是躺着开车,好像不太行吧?”
陈象摊了摊手:“我更不行了,我这蛊毒还没痊愈呢。”
冼珠妹一脸无辜:“我……我不会开车……”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无语道:“不是……你们是非要可着我一个人祸害吗?我跟你们说啊,我现在困的,我看你们都是两个脑袋了,还敢让我开车?”
冼珠妹担心地说:“要不然,咱们还是休息一下,再睡一会吧,现在这样出发,确实很危险。”
马叔说:“再待一会更危险,敌人就在我们周围,随时还可能搞出什么幺蛾子,这地方不能久留……你们等一下,我有办法。”
说着,马叔就回到屋子里,鼓捣了一会,端着一碗水出来,递给了我。
“你把这碗水喝了,起码能扛六个小时。”
我拿着这碗水,看起来有点浑浊,还有点发黄,将信将疑地接过来,说:“这什么东西,马叔你用的啥法术,能扛六个小时不困?”
马叔信心满满地说:“你就别管是啥了,天机不可泄露,尽管喝吧,马叔还能害你呀?”
我一想也是,顶多也就是一碗法水,或者放了什么药,反正现在确实也没人开车,而且留下来还是很危险,那我就试试吧。
于是,我端起这碗水就喝了下去,一饮而尽。
怎么说呢,味道有点点苦,有点点涩,不过还好,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而且奇怪得很,这碗水喝下去,大概三分钟左右吧,我就感觉自己不那么困了。
又过了三分钟,我感觉自己完全清醒了,而且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卧槽卧槽,马叔这到底是用的什么法术,这神奇小药水,居然这么牛?
我是精神奕奕啊,转身就跳上了车,点火,冲他们一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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