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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现在又有点难受了,刚才是愤懑,现在脸皮薄,不好意思,同时一拨人,这变脸也太快了。
二爷爷说道:“阿静今年才二十一,结婚还是早点,那个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楚天翔在桌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这一听二爷爷问话,连忙答道“二爷爷,我叫楚天翔。”
“哦,小楚啊,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楚天翔说道:“家里现在就是我和母亲,母亲身体多病不工作,我跟戴叔叔做点生意。”
那个女人问道:“你是哪里留学回来的?”
楚天翔大囧,这句话问的没毛病,在hk,因为高等教育比较发达,所谓年轻的社会精英,或者准精英,必须有国外留学背景,这才有上升的空间,大学本科只能做普通职员。
楚天翔面带羞涩说道:“我没留过学,今年下半年,我去京城大学读本科。”
那个女人‘呲’地笑出了声:“你就一个高中生,还想娶我们家阿静?”
她回头看了看边上的曾静母亲,一脸的不屑:“这不是玩笑吗?”
曾静的母亲面无表情,手里紧张地搓着佛珠。
楚天翔恨不得地下有条缝直接钻进去,羞辱人这也太狠了。
二爷爷问道:“鹏举,你是怎么考虑的?”
曾鹏举说道:“年轻人相互爱慕,我们做父母只能顺其自便。”
四爷爷火了:“什么叫顺其自便,曾家是hk望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你这不是给你爷爷丢脸吗?”
老爷子有点看不下去了:“天翔能力很强,非常优秀,跟阿静倒是良配。”
二爷爷怒道:“老五,你怎么老糊涂了,曾家这样会被人笑话了,我们曾家已经传了四代,在hk不敢说万人敬仰,但也是顶级望门,随随便便就让人进门,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
老爷子被同父异母的哥哥当着小辈训斥,也有点挂不住了。
“小子,你有钱吗?拿什么娶我侄女?”四爷爷的儿子很尖酸。
本来这些人一直恭维着戴东,但见戴东不卑不亢,知道与戴东再也没有交集,说多少好话也没用了,刚才把人家得罪太狠。
肚子的一股股邪火这会都朝着楚天翔发泄过来,就是不能搅黄这门婚事,也让你们不好受。
戴东看见楚天翔有点压不住火了,有暴走的倾向,年轻人火气大,一旦楚天翔发火,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他再一次站了起来,抱拳对老爷子说道:
“江南姑苏,顾,陆,楚,吴四大家族之楚家有子,名曰天翔,自幼聪慧,勤奋好学,家学深厚,相貌俊秀,今二十有二,已到婚配之龄,楚家委托不才戴东,谭辉向曾氏族长求娶曾家女静,静相貌端庄,贤惠大方,有宜夫之相,必能相夫教子,琴瑟和谐,望曾家族长恩准。”
戴东背完这段话,汗都下来了,太难。
老爷子一见戴东站了起来,他也站在戴东面前,等戴东说完,老爷子正色说道:
“楚家传承千年,家学博大精深,为世人敬仰,天翔必定深得其精髓,楚家能够看上我族中女子,是曾家福分。”老爷子对戴东深施一礼:
“曾家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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