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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院子大门口,就看见陈正升三个人也站在那里等车,楚天翔对谭辉说:“谭叔,你把车给我开,我带着庄哥和刘哥。”
谭辉马上就明白了楚天翔有话要对二人说。他把车钥匙递给楚天翔。
车刚一启动,楚天翔就问道:“刘哥,你那边没事吧?”
刘义苦笑道:“怎么能没事,几个人这回有得争了,闹不好猪脑子打成狗脑子都有可能。”
“刘哥,他们的事我不管,只要没牵扯到你就行。”
“那倒没有,他们现在还指着我给他们调解呢,原定今晚就要商谈,我说今天大家都静一静,明天再说。”
刘义是不会缺席今晚酒局的,别人的事再大,能大得过自己挣钱的事吗?今晚参加这种酒局,就等于打进了这个圈子,这个圈子有没有实力看看老庄就知道了,‘这四百万拿的,出门踩狗屎了?’。
庄胜插话道:“天翔,那边钱转过来了,我说给你们一半,被陈哥拒绝了,你是不是劝劝,这钱我拿得心慌。”
楚天翔知道指定是这个结果,他笑着劝道:“陈叔说的话我可不敢改,大不了等他去腾市的时候你招待好一点,美酒美女随便上,他向来是荤素不忌。”
“你们不知道,陈叔这人特要面子,前两天在英江被保玉的一个小经理鄙视了一回,说他是骗子,买不起石头别瞎看。这还没两天,让那个姓王的又来了一回,他是非出这口恶气不可,至于钱不钱的他还真不在意。”
两个人都笑了,这点子得多背啊,还能连续碰上两回这种事。
楚天翔说道:“刘哥,昨天跟您说那个组局的事不会受影响吧?估计这几个人是把我们恨上了?”
“天翔,那几个人不会有问题,但老王我可不敢打包票,他是典型的杠精,你越觉得可能的事到他那里指定就不行了,不过这次他也算为他那张破嘴付出了代价,这怨不得别人,不过在一起合作的机会很渺茫。”
庄胜怪道:“湘南人在瑞宁几千人是有了,老刘你不会就指着这几个人吧。”
刘义赶紧解释道:“那倒不至于,我是好心办了坏事,他们几个实力还是差点,但跟我走得近,我不是想让他们赚点钱吗,结果成这样了。”
楚天翔叫上刘义,就是怕他有什么想法,将来合作的机会就没了,最近他还要接触赣南人,闽南人,他想在公司的外围形成一个基本盘面,无论是瑞宁,英江,包括腾市,将来在扩展到岭南,都有人在为他和公司服务找料子,他现在缺的不是钱,是人脉。
下半年他基本都不在瑞宁,原料这块压力很大,将近一百个店需要的翡翠原料绝对是海量,他和几位叔叔绝对不会去岭南直接批发成品放到自己的店里销售,那就太丢人了,而且从成本核算上来讲,也没有价格优势。
看到刘义没有什么隔阂,楚天翔放心了。
不一会就来到了宾馆,庄胜对这里不是太熟悉,他定了一个两张桌子的包厢,每张桌子都是能坐十几个人的大台子,然后对着菜谱什么贵点什么,看的美女服务员咋舌不已,都有点小心思了,这老板太有钱了,不会刚抢完银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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