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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安慰道:“朱先生,等孩子出生,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我会找机会让你们见面的,这个你别担心,瑞宁天高皇帝远,还不是外人随便就能插进去的。”
朱先生眼中含着泪花:“人一上年纪,心事就多,让你见笑了。”
……
两个人分开了,楚天翔心情有点低沉,他知道,他得把这个誓言坚守二十年,他感到了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但既然答应了,就得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刚转到家门口,他突然停车,想给曾静打一个电话,谁知刚拿出电话,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曾静来的。
楚天翔笑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他问道:“阿静,有事吗?”
“怎么没事,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耽误你什么大事了,天翔哥,你骗我!呜呜。”
曾静说着说着,大哭起来。
楚天翔莫名其妙,一听曾静哭了,连忙问道:
“阿静你在哪儿,出了什么事?你赶紧告诉我。”
曾静不回答,只是呜呜抹眼泪,这边楚天翔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追问,曾静哭了一会儿,这才气势汹汹地说道:
“我现在在京城机场,你赶紧过来接我。”
楚天翔刚要追问,曾静把电话挂断了。
楚天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启动汽车往机场开去,曾静怎么招呼也不打,直接就跑到京城来了,不会是hk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楚天翔越想心情越着急,但车就是开不快,路上太堵了。
等楚天翔到了机场接机口,看见曾静站在道边等他,曾静就穿着单薄的外套,下身还穿着裙子,小脸通红,站在那里不停地跺脚,看来冻得着实不轻。
现在京城气温已经是零下了,可hk是零上二十度,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曾静连件御寒的棉衣都没带,直接就跑到京城来了。
楚天翔把车停在曾静身边,连忙跑下车,曾静一见楚天翔,两个眼睛又红了,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拉开车门就上车了。
楚天翔上了车问道:“阿静,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这京城是你家开的?耽误你什么好事了?你要烦我我现在就走。”曾静连珠炮似的话脱口而出,作势就要开车门下车。
吓得楚天翔连忙拉住曾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问了,下面太冷,别冻着了。”
楚天翔连忙启动汽车,曾静也不说话,楚天翔想问还不敢,他是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来只好等到了家再说吧。
一路上两个人这个别扭啊,不说话也就罢了,曾静看他还不顺眼,随时随地的‘哼’一声,每当有这个动静出现,楚天翔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好不容易到家了,张丽和李杰不在家,幸好现在是冬天,谭辉和李阿姨都待在屋里,否则在院子中见了曾静穿的这么少就来了,连个箱子都没带,楚天翔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等进了正房,曾静已经不冷了,她坐在椅子上,从背的小包里拿出一份报纸,直接放在楚天翔的面前,眉头微蹙,气呼呼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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