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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有紧急情况时联系,”林三酒懒得拌嘴,直接掏出了一个联络器,递进了潘翠手里,用极低的声音嘱咐道:“你们继续往前走,脚步声稍重一点,最重要的是要让屋里的人听见你们走远了。我留在这里看看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潘翠很利落,立即就招呼着另两人,一下一下脚步清楚地走远了;林三酒将联络器握在手里,听着他们走远以后,才悄悄走近门边,从刚才自己特意留下的一道门缝里,向室内投进了视线。
那女人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随即松下后背,重新打开了电脑。她啜了一口咖啡,对着屏幕一动不动好几分钟,忽然拿起笔,在旁边一个本子上唰唰写了几行字;她似乎不太满意,又使劲划掉了。
那女人叹了一口气,倚在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愁,又啪嗒啪嗒打了一会儿字。
她也有可能是知道自己正被监视吧?林三酒耐下性子看了她近十分钟,没有发觉丝毫异样,于是转身就走向了走廊深处;只不过她一边走,一边拉伸着自己的意识力,仍然用意识力扫描牢牢笼在门口——它无法像肉眼一样看得清清楚楚,但至少它能显示出屋里那一个人形身影是否有什么异动。
可是正如那女人自己所说,她来这就是为了工作的;林三酒等人离开房间后,她好像就把几个进化者全忘了,不管林三酒暗中监视多长时间,她的注意力始终在面前电脑上,除了写字喝咖啡之类的动作,甚至头都没有朝门口抬起过一次。
“你过来了吗?”潘翠的声音从联络器里低低响了起来,“我们遇上了点问题。”
林三酒一怔。“什么问题?我现在在朝你们走过去。”
“那个女人有什么可疑的吗?”潘翠却先问了一句。从她还算镇定的语气听来,他们遇见的问题应该不危险。
“没有,一直在看着她的电脑,偶尔写点笔记,”林三酒说道。
潘翠颇有几分焦躁地吐了口气。“那就奇怪了会不会是她的电脑里,有什么可以操控这栋楼的系统?”
“你指的是什么?”林三酒更糊涂了,“你们遇上了什么问题?”
“奇怪了,我们顺着黄色箭头一路往前走,结果黄色箭头把我们领到了一面墙前面就没有路了。”
“有让皮娜在其他地方找找箭头么?”林三酒没觉得这个问题有多严重。
潘翠顿了一顿。
“不,不是那一回事”她苦笑了一声,说:“我们现在离墙面还有一个黄色箭头的距离算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好,你来了就知道了。”
怀着疑虑和好奇,林三酒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间的方向,见确实没有任何异样之后,就收回了意识力,大步朝几人离去的黄色箭头方向冲了过去。她的速度惊人,几个呼吸之间就又见到了另外三个人;他们回头看看林三酒,脸色都有点古怪——但要说是害怕忧虑,似乎也算不上。
果然正如潘翠所说,他们离前方堵住去路的那一堵墙,还有一个黄色箭头的距离;或许是因为一眼就能看见去路被断,谁也没有走过去。
面前和两边都是白墙,哪怕不需要皮娜也能看出来,附近没有别的黄色箭头了,他们走入了一条死路。
“怎么回事?”林三酒缓下脚步,朝几人问道。
“来,你试试就知道了,”潘翠朝前方一抬下巴,“你顺着黄色箭头,走到墙面那儿。”
林三酒看了看她,还是照她说的做了,一步跨过了最后一个黄色箭头;下一刻,她看着四周,只觉自己的大脑运转都被卡了一下,仿佛被划伤了的老cd。
“怎么回事?”她怔怔地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墙,低头看了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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