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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县政府,除了一把手县长之外,还有一个入常委的常务副县长。
可是除此之外,竟然还有八个副县长!
虽然这八个副县长里面,有一个是江州过来挂职的,平时负责协助常务副县长工作,即便如此,那商安县这边还是有七个副县长的。
实际上,这个问题沈幼宁早就想解决了,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才拖到现在。
在她看来,机构太过臃肿,不符合精简编制的政策要求,而现在借着人事调整的机会,正好去掉一个副县长。
当然了,沈幼宁是没有权利直接去掉一个副县长的名额,可是,这个名额本身就不应该存在的。
说白了,县政府固定本身只有六个副县长,多出来的那一个副县长,是政府办主任来当的。
这样的情况下,沈幼宁自然不会通过,所以副县长朱泰然调任县政协,而这个副县长位置不再增加人选,如此一来,正好还是保留了六个副县长。
至于杨希泉,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刘仁海是不会同意沈幼宁这个提议的,凭什么啊?
你走之前把你的人都安排好了,我的人一个都不能安排,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我不同意。”刘仁海脸色有些难看,自己还有两三个月就走了,这个时候,没必要跟沈幼宁搞什么对立不和。
市委孙书记也一直叮嘱他,这个时候尽量要避免多生事端,安稳等待过去接任就行。
而他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之前强盛集团用地审批被市里按住的时候,他还主动过去跟沈幼宁汇报,目的也是为了释放善意。
也是在向沈幼宁表达自己的一个立场,快走了,咱俩和和睦睦的渡过这最后两三个月就行。
哪知道,这竟然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自己想要和睦,可沈幼宁却突然间对他这边开刀了。
眼见到沈幼宁跟刘仁海对上了,贾守江眼底闪过一抹惊喜,朝着田震跟郑佑宏使了个眼色。
田震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我也不同意,上官杰副县长是协助我处理县政府事务的,他挂职期限只有一年,等他挂职结束,再加上朱泰然副县长调任县政协,这一下子就少了两个副县长。”
“两个副县级干部,这对县政府党组来说,不符合流程。”
郑佑宏也紧跟着说道:“就是,开什么玩笑,朱泰然副县长调任县政协,居然不增补副县长,就这么想要轻描淡写的去掉这个副县长名额,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操他妈的,刚才就因为县委副书记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郑佑宏正愁着没地发呢,如今可算抓住了机会。
“副县级干部啊,别说你沈书记了,就是省委省政府想要去掉一个副县级编制,也得再三考量,你沈书记倒好,三言两句就去掉一个,真是好厉害啊。”
“郑书记你这话我就不敢苟同了,这明显就是偷换概念。”
齐永安回过神来,当即回怼道:“这可不是去掉一个副县级编制,而是不再增加副县级名额,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
他从一个县委办主任,一跃成为县里三号人物,这个惊喜差点把他给砸晕了,同时他心里也暗暗庆幸。
当初沈书记来县里上任,那个时候,县领导班子人人都心怀鬼胎,各自有着各自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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