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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之夜,其风声呼啸,树影摇曳。这个时候已是近夜半了,法章出府,望向天边的孤月。驾车向秦国的四大贵族之一华阳君的府邸奔去。到华阳君的府门之前停下,走下马车站于这府门之前,迟疑了很久才去扣门。开门的仆从探出头来道:“你是何虫?来见我家老爷何事?”法章站于府门之前道:“赵虫法章是耶,受大王之命前来拜见华阳君。”仆从打开府门,站出道:“请大虫入府中等候,小的这就去禀报我家老爷。”法章被迎入,在堂中休息。
稍时,华阳君走出,法章立即起身叩首行礼,面向华阳君,道:“华阳君。”华阳君望向此虫,感觉此虫很是陌生,从来就没有见过此虫,道:“你是何虫?来见我何事?”法章站于华阳君之前,道:“我乃卿大夫小长蜂府中的一个幕僚,承蒙大王之器重,有王命在身,请华阳君召集王公贵族和一些旧臣入府吧,有要事相商。”华阳君是仔细的打量着此虫,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你拿出令我信服的凭证。”法章道:“华阳君有所怀疑是应该的。”随后拎起秦王随身佩戴的玉佩,道:“见此玉如见大王。”华阳君起身立即跪下望向法章手中的玉佩,道:“大王。”法章拱手向上,道:“圣躬安。”纵使华阳君有所怀疑,但是面对此玉佩是不敢有什么异议的。法章道:“华阳君,去执行王命去吧。”华阳君双手捧过玉佩叫来一个仆从,道:“将诸位大虫招进华阳君府议事吧。”
王公贵族与一些旧臣入华阳君府,它们都站在一起注视着眼前的法章,道:“现在可以说出你的事情了吧。”法章转身走上,望向这些贵族和旧臣,道:“我知道你们跟随先王多年,对于大秦是忠心耿耿的,是值得大王的信赖。”这些话倒是说到它们的心里去了,听起来很是舒心,这种心情自然的挂在它们的脸上,道:“先生继续说吧。”法章继续道:“我秦国出了一个国贼,为国除贼正是你们出力的时候。”华阳君站在它们之后,道:“为国除贼我们义不容辞,不知先生所指的国贼是谁?”法章道:“此贼正是武安君白公蜂。”这些旧臣站出,道:“武安君是我大秦之战神,为我大秦东征西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其它的诸侯国都惧怕武安君,我来问你武安君怎么会成为大秦之贼了呢?”其余的贵族对于它说的这些话甚为不解,道:“对啊,我们对于此话很是不解,还请先生为我们解惑。”
法章面对它们,有些失望了,道:“先王遇刺,你们却被蒙在鼓里,对于先王之死难道你们就无动于衷了吗,这正是我所担忧的地方,也为大秦的未来而担忧啊!”随后垂下头来,直摇头,道:“我真不知道你们究竟怕什么?”华阳君与贵族、旧臣逼近,道:“先生,此话是何意?”法章面向它们逼近的步伐,毫不退缩的道:“你们真的就认为是武安君之麾下的军师与相国相勾结以进献谋士为名刺杀先王,武安君真的就蠢到误入它们所设置的全套,它真的就没有发觉这个谋士就是刺杀先王的刺客,还堂而皇之的被武安君带进秦王宫,这根本就说不通啊!相国谋反大可交给大王来处理,然而武安君没有经过大王的同意,将相国灭族,一百三十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你们认为这是不是在灭口呢?因为只有尸体才不会说话,这分明是在欲盖弥彰,却不知道漏洞百出,因此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武安君确实对于大秦是忠心耿耿,是没有二心的。它的一生为了大秦东征西讨,战不不胜,可以说是功勋卓著,秦国的臣民把它当做神一样的存在,但是置先王于何地呢?武安君永远也不明白什么是功高震主?先王生性多疑,再加之秦国的兵权都在武安君的手里,难道真的想它所想的那样吗?只要对于大秦忠心,对于先王忠心,先王就可以信任它。我们可以假设,假设先王与相国密谋,欲除掉武安君,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武安君先下手,以进献谋士为名,暗中行刺。我来问你们,这个刺客进献什么样的计策使先王忘掉了召见武安君的目的,至于刺杀成功?”这些贵族和旧臣开始相信法章所说的话。先王对于武安君早有猜忌之心,这个它们是知道的,越是认为法章所说的话在理。华阳君问道:“那么这个刺客又是进献什么样的策略,使先王疏于防范呢?”法章言道:“当然是退河西之魏军。”华阳君道:“先生请坐下说话吧。”华阳君跪坐于几案之前,法章和这些贵族、旧臣都坐于两边。这些贵族和旧臣都将目光放在法章的身上,法章继续道:“武安君是一个粗虫,它是想不出此等计谋的,但是有一虫定会想到,那就是常在它身边的军师。武安君在征伐它国之时是少不了这个军师的,它的这个军师足智多谋,为武安君出谋划策,立了很多的战功,试想一下跟随武安君又对于武安君是十分忠心的谋士,怎么和相国相勾结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若是军师死谏,说动武安君弑君呢?”法章的这番话使它们终于明白了,道:“先生的意思是说,相国与先王密谋除掉武安君,对于此相国是知情者,才有武安君未经大王的同意灭相国之口。”法章道:“正是,弑君之罪是无法抹掉的,你们认为武安君越过韩、魏二国去攻打齐国的定陶真的是为了大秦,错了,那是它有私心,若是有一天大王和先王一样猜忌它,它就会退到定陶。大王感念它对秦国的功绩,将定陶这个地方封于它,这就是武安君给自己留下的一条退路。”
华阳君听后愤起,挥剑斩下几案的一角,道:“奸贼,我定杀汝。”其它的贵族和旧臣一起响应,道:“先生,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华阳君与贵族、旧臣一起望向法章。华阳君坐下道:“我想在先生的心中定有计谋吧。”法章道:“待到武安君胜利回师之时,大王会在这个时候祭祀宗庙,邀请武安君前往。在此时,你们率领府兵埋伏于宗庙周围,只待武安君走进宗庙,一同擒杀此贼。”华阳君与贵族、旧臣拔出腰间的长剑,一起谋事道:“擒杀奸贼。”
武安君率领大军进入韩国境内,目前大军已经临近韩国的都城新郑。守城的将士站于城楼之上观望而去,发现前方有秦军驻扎,个个面露惊恐之色。它们这是被秦国打怕了,见秦军如同见到猛虎下山,立即进入韩王宫禀报,道:“大王,不好了,都城之外出现秦军。”韩王闻听之后顿时惊起,道:“什么?”若是秦国此时来攻打韩国,倒是令它们措手不及,都城新郑必遭陷落。韩王再次坐下来,脸上一直露出惊恐之色,久久才说出一句话,道:“领兵者谁?”守将答道:“末将不知。”韩王有些泄气的道:“秦国突然来攻打我韩国,看来我韩国就要亡了。”大殿之下的大臣更是慌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韩王突然发话了,道:“不是在宜阳还有一支我韩国大军吗?秦军入我韩境必经宜阳,怎么宜阳守军没有上报?该死,该死。”韩相站出道:“大王,这支秦军定是绕开宜阳,走捷径到达我韩国都城新郑。”而后另一个守将入韩王宫,禀报道:“大王,武安君在都城之外求见大王。”韩王再次惊起,道:“什么?是武安君。武安君可是秦国的战神,若是武安君领兵来攻我韩国,我韩国必亡,完了,完了,我韩国就要亡了。”随后望向这些大臣道:“你们出城去迎接武安君入城吧。”随后又迟疑了很久,道:“不,还是寡虫亲自去迎接吧。”
城门大开,韩王携大臣一起出城,望向骑于战马之上的武安君,叩首一拜,道:“武安君。”好像武安君并不将这个韩王放在眼里,依然左右的张望的道:“马下可是韩王。”韩王叩首道:“正是寡虫,请武安君入城。”武安君骑于马上,俯身而下,道:“请韩王为我牵马,可好。”韩王有些迟疑的道:“这——。”韩相与大臣一起上前,道:“武安君,还是我们为你牵马吧。”武安君注视着站于马下的韩王,目光是更加的犀利,使韩王是不寒而栗。武安君向自己的身后望去,望向秦军大营,回首道:“韩王啊!你看城外的大军如何?”韩王顿时惊恐,推开韩相与大臣道:“还是寡虫为武安君牵马吧。”韩王站于马下,武安君将缰绳递于韩王的手中。韩王牵着武安君的马入城,身后有韩相和大臣的跟随,它们面对围观的百姓只有埋头走过,它们这是无颜面对城中的百姓,连它们的王都在给异国的将军牵马,它们又有何颜面存在呢?
入韩王宫,韩王站于武安君一旁,道:“请武安君入坐。”武安君望向大殿之上几案,道:“还是请韩王坐。”韩王这才放心下来,舒缓一口气,走上站于几案之旁,道:“武安君,请入坐。”武安君这才坐于一旁。韩王又望向诸臣道:“众卿请入坐。”韩相与大臣坐于两旁。韩王面向武安君道:“不知武安君带兵入我韩境所为何事?”武安君道:“借道伐齐,我大军远道入韩境,在此休整数日,还请韩王犒劳我三军。”韩王立即同意下来,道:“这个当然。”韩王面向韩相道:“相国。”韩相站出道:“大王。”韩王道:“此事就交给相国去安排。”韩相躬身行礼道:“臣领旨。”又面向武安君道:“武安君,可还满意否?”武安君又道:“韩王,本将军还有一个条件。”只要不割地,韩王什么都可以答应下来,道:“武安君,你还有什么条件,请说吧。”武安君道:“韩王,你需要派出一支大军,与我秦军协同作战。”只要能够打发武安君,使城外的大军尽快的离开,即道:“布设将军。”布设大将军站出道:“大王。”韩王道:“你率领五十万大军统归于武安君之麾下,协同秦军作战。”布设将军跪下道:“末将接令。”又面向武安君道:“武安君,不知可否满意?”武安君起身道:“很好。”便大跨步的走出韩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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