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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心里是恨梨花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们上次去早就拿到钱了,偏偏她个无关的外人要从中作梗,她们找江氏拿钱,和她有什么关系。
梨花若说不怕是假的,但她还是紧紧护着秋姐儿。
“你是长辈,我是晚辈,我本不该和你有所争吵的,但你做的事情实在过分,你们凭什么问我婶娘拿钱,她自个儿也有孩子要养,她养自个儿孩子就费力,偏偏还要养你们一大家子,你们当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钱庄吗?”
梨花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竟然想让大姑姐养自个儿一家,嘴上说得好听,一但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
这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云氏面露森然,她冷哼一声:
“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横插一脚进来?她是我孩子的姑姑,养他们天经地义!”
梨花听到这么厚颜无耻且逆天的言论她都觉得好笑,好笑至极,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人来。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无非就是个人自愿。
可江氏分明就不愿意,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更是不敢拒绝,才一步步走到今天,但凡她小的时候在家里被重视一点,她也不会在外强势,可对自己娘家人,又怕又惧,不敢反驳。
这种害怕,是长期被压迫的一种结果,已经习惯了不反抗。
“秋姐儿舅娘,既然你说得这么大义凛然,那么你是否养了娘家人?是否养了你的外甥和弟弟一家?”
云氏被问住了,她没想到梨花年纪轻轻,既然这么牙尖嘴利,她又上前一步:
“我外甥有父母,凭什么要我来养!”
梨花反倒觉得坦然,她上前一步,淡然道:
“是啊,你外甥有父母,但我婶娘的外甥就没有父母了吗?怎么事情落到你身上的时候你也不愿意?可你道德绑架我婶娘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丝毫的愧疚感?”
梨花似笑非笑看着云氏,她这副模样倒是给云氏吓着了,她甚至在想,梨花到底是不是个六岁小孩,怎么说出来的话如此瘆人。
还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和她说这些的。
可想着梨花身上带来的银子,她来买牛,定然带了不少银子,如果能把她买牛的银子拿到手,她们最近这段时间就不愁伙食费了。
“你牙尖嘴利的,说不过你,但今日你得把钱袋留下来,否则你们两个就别想着离开我们村。”
云氏手上拿着棍子,专门对付梨花和秋姐儿的。
秋姐儿心里慌得很,平时她性格强势,不受人欺负,但和江氏一样,一遇到舅舅家里的人,她就慌了。
心里害怕得不行。
梨花紧紧握着秋姐儿的手,安慰道:
“别怕,大白天的,她还敢绑了我们不成。”
云氏讥讽道:
“这路上又没其他人,我绑了你们谁知道?我就是把你们杀了丢到山上喂野兽都没有谁能查得出来!”
“赶紧把钱拿出来,我可没有多少耐心和你们在这里耗着!”
梨花自是不肯把钱拿出来的,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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