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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小小吸了一口气,又问道:“我们会停么?”
巴金斯看了看那个方向,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于是一轮齐射之后,七海旅人号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一些。
巴克默默注视着这一幕,一旁的投影水晶中正投射出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的脸,对方脸膛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是喝多了酒。画面之中那个男人正哈哈大笑:“巴克,看来对方不打算领情啊。这些小家伙们,看来没意识到他们的处境。”
那正是怒火号的船长,他一边举起钢壶来喝了一口酒,打了一个酒嗝,一边继续说道:“巴克,你不开火我可要开火了,比比看我们谁能先击沉这条舢板如何,一万里塞尔?”
但巴克并没打算去理会这个人,仿佛无视一样回身去与副官说道:“再一轮警告射击,在他们前方形成弹幕,如果他们再无视警告,我们就直接开火攻击他们了。”
副官点了点头,领命而行。
不过正是这个时候,怒火号上已经响起了滚雷一样的开炮声,火光闪动之中,带着尖啸的炮弹直接飞向了七海旅人号上的。
只是在这个距离上,炮弹的命中显然相当受船体本身的摇晃、与空海之上的横风影响,精准度并没多高。在怒火号一侧船舷三十二门火炮的怒号之下,其实只有一两发炮弹贴着边儿从七海旅人号上空飞了过去。
但第二轮齐射很快抵达,经过第一轮校射之后,第二轮齐射的精准度提高了显然不止一筹,多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七海旅人号,只是为风船四周张开的一层幽蓝色的光盾所拦下。
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连连摇头:“小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厚的护盾。”
他喝醉了酒,疑似有点精神亢奋地挥着手:“赶快,下一轮射击,不用问对方的意见,直接击沉即可,下面有我们的人会‘照顾’他们。”
巴克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无惧号也准备好了开火。由于队友的行径,他们的询问式开火已经没有了意义,所以他也干脆让副官改变了命令,直接射击击沉对方。
两艘五等巡洋舰几乎是同时开火,在左右两侧各自形成交叉火网——无惧号上的炮手命中率齐高,三十多发炮弹中近乎有三分之一都击中了那层闪烁的蓝色的光盾。
而在大约承受了十来发炮弹的攻击之后,那个幽蓝色的光盾终于微微一闪,支离破碎了。
“下一轮定胜负,”拿着酒壶的男人得意地向巴克炫耀了一句:“巴克,我比你先准备好开火。”
他话音未落,怒火号的船体已经猛烈地震荡起来,火炮开火的声音几乎盖过了他的话音。
但在男人得意的目光的注视之下,他却不可思议的地发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炮手太过得意忘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七海旅人号在这一轮射击之下竟然毫发无伤,如同一条灵巧的游鱼一样游走于‘枪林弹雨’之间。
“该死,”男人大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遗憾,“你走狗运了,巴克,一万里塞尔归你了。”
只是巴克一言不发,根本理都没有理他。
他看着七海旅人号的航行轨迹,与船上风帆齐齐改变的方向,他这一生当中并不是没有见过这么神乎其技的对于风船的操控能力,事实上,他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
不过那些都是他见过最老练的水手,那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在一条船上当着水手长。巴克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来,他并没有立刻下达开火的命令,而是回身去先制止了自己的副官,然后才对投影之中的男人说道:
“你知道那船上的是谁吗,加拉斯?”
“咋?”那男人一愣,大着舌头问道。
“那是马魏爵士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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