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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建国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闫埠贵心里越来越没底,心中不免一阵苦涩,暗道,看来没办法卖这个人情了。
就在闫埠贵的内心感觉就像是丢了好几块钱时,李建国开口说道。
“三大爷放心,我李建国虽然人品不咋地,但也是个北京爷们儿,您这个情我记在心里了,等我出院了,一定请你喝酒。”
听了这话,三大爷闫埠贵原本耷拉下来的脸,就像九月的菊花一样盛开,就像在街上捡了钱一样。
“不打紧,不打紧,等你出院了,我让你三大妈整俩菜,咱爷俩喝点,给你去去晦气。”
“那我就先谢谢三大爷了。”
“那建国,你好好休息,三大爷就不打扰你了,等你出院,我让你三大妈照顾你。”
“谢谢三大爷,麻烦您了,等我出院了,肯定会去拜访您。”
驴脸男人看着离去的三大爷闫埠贵,然后笑眯眯地凑到李建国跟前,说道。
“建国兄弟,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没等李建国说话,站在秦淮茹身后的何雨柱就不乐意了,跳出来说道。
“许大茂,你丫找事儿是吧!是不是皮又痒了,来,柱爷今儿给你松松骨头。”
说着手已经抓住了许大茂的后脖颈。
“柱子,干嘛呢!放手。这里可是医院。”
何雨柱听了这话,也只好不甘地松开许大茂的后脖颈,许大茂从何雨柱手中刚一逃出来,就冲出了病房,躲在门口的墙壁后,只露出一个头大声说道。
“建国兄弟,你头上的伤就是傻柱用砖头拍的,哥们儿亲眼看到的,信不信由你。啊~”
许大茂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只鞋打在了脸上,正是何雨柱丢出的鞋子。许大茂抓起地上的鞋子,狠狠地又摔在地上,怒吼道
“傻柱你给我等着,爷爷我早晚收拾你。”
还不等许大茂说完,何雨柱又伸手去脱另一只鞋子,吓得许大茂拔腿就跑,也顾不上再放狠话了。
李建国玩味地看着何雨柱,吓得何雨柱又往秦淮茹身后躲了躲。
“建国啊!柱子昨天也是一时情急,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李建国转头看向了一大爷易中海,也不说话,只看得易中海心中有些发毛,想起李建国以前的事迹,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房间里一时间竟安静了下来。
“哇…”
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这份令易中海何雨柱以及秦淮茹有些窒息的安静。
“槐花,不哭。妈这就喂你。”
秦淮茹离开了病房,去喂槐花。
“一大爷,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想想该怎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及赔偿,否则别怪我不讲多年的邻居情分。”
何雨柱听到还要赔偿,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还想要赔偿,你耍流氓还有理了,我告诉你,没门儿,大不了老子去公安局告你,让公安抓你去炮所儿,毙了你丫的。”
“柱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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