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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佩索阿需要我,因为那家伙不懂得讨好珍惜女孩,也许是这样。”
“我有些失望。”
索阿雷斯用他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与阿尔瓦罗·德·坎普斯对视,这让阿尔瓦罗·德·坎普斯不自觉有种改变计划的冲动……但他没动。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阿尔瓦罗·德·坎普斯自嘲地笑了笑,“我失望地回到了欧洲,却幸运地……”
幸运地看破了一切。
索阿雷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给自己倒了杯新酒。
“在前往伦敦前,我曾有过在东方苏伊士运河的旅行,见得太多,也许并不是好兆头。”
“到达天然高地的孤独顶峰时,我们体验到一种获得特权的感觉:加上自己的身高,我们比这座顶峰还要高。”
“……至少在那里,自然之巅被踩在我们的双脚下。”
阿尔瓦罗·德·坎普斯说:“我们所处之地使我们感到自己是现实世界的国王。周围的一切相形见绌:生活是逐级渐缓的斜坡,或毗邻高地的低洼平原,或我们所达到的巅峰。”
“我们的一切源于机遇和自欺欺人,我们所吹嘘的高度不属于我们。”
“在那处顶峰,我们并不比自己的正常身高要高。我们脚下的山峰将我们抬高,是脚下的山高使我们变得更高。”
“富人能更轻松地呼吸,名人能活得更自由,贵族头衔其本身就是一座小山。一切都是虚假的,甚至这种自欺欺人也不是我们的。我们登上小山,或者被带到那里,或者出生在山上的一座房子里。”
“严格地说,佩索阿并不存在,但他也许就是这么想的。”阿尔瓦罗·德·坎普斯笑起来,露出的皮肤是海上生活残留的肤色。
“尽管身强力壮,有潜力爬到山巅,却在意识里放弃了这种攀登。凭借着凝望,他立于所处之地,周围一切都是山谷。”
“所有的未来都是空白,所有的生活都是虚无。哪怕死了,要刻下墓志铭,也只有三个日子:出生的那天,死亡的那天,在这中间的,都是属于我的。”
“干杯吧,祝健康,索阿雷斯,我选择酩酊大醉。”
“至少我的肝不会抗议。”
对此,索阿雷斯的态度却算得上冷漠,他无动于衷地旁观,目光深处的思绪却飘离远去了。
“让·瑟尔回来了。”
索阿雷斯突然说。
“……”阿尔瓦罗·德·坎普斯疑惑地盯了他一会儿,索阿雷斯继续用如同行走梦中的语气轻轻开口,放下手里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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