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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夏成滔耳朵又红了。
“但是我现在是字面意思的很想上你的床,我好困啊滔滔,我本来打算今天下午在宿舍睡觉的,我现在看到床就犯困。”
夏成滔自然是不会拒绝她的,他甚至有些庆幸,摸了摸叶鲤的脑袋,“那你睡吧,我等会儿叫你。”
叶鲤看看床,看看他,又看看自己。
她的习惯是外面穿的衣服不可以上床,更别说两个人去过餐馆和网吧,夏成滔有洁癖她知道,他不嫌弃,叶鲤自己也忍不了就这么睡到他床上。
“给我拿一件t恤好吗?这样睡不舒服。”
夏成滔从衣柜找了件没怎么穿过的白t给她,自己也拿上要换的衣服,“我……我去洗澡,你先睡。”
像被人追着一样,着急忙慌地关上门出去了。
她其实不介意在他面前换衣服的,男朋友自己跑了。哎,怎么脸皮这么薄。
叶鲤拉上窗帘,换了衣服,扑到床上,抖开被子,陷进那雾蓝的云朵之中去了,周身满是太阳的味道。
安逸的午后,心血来潮的提议,最完美的时间和地点,好像真的应该发生点什么才对。可惜故事的女主人公此时已经瞌睡,而男主人公还在浴室踟蹰。
夏成滔只是一想到现在叶鲤就在他的床上很快就硬了起来。热水浇在身上,又让他想起那一汪浅浅的水洼。像往常一样,他攥紧自己撸动,只不过那柔软的感觉变得具象,想象着那种感觉,过了很久他才低喘着射出来,浓稠的体液被不断淋下的热水冲走,他有些迷茫地眯着双眼,手上动作没有停,在给自己延长快感。
这次自渎和以往都不一样,他想着的人就在不远处,感觉来得很快。如果他想,他可以对着她射出来,甚至操进去也可以的吧,她好像愿意,愿意被他摸,也愿意被他操。她现在就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床上,盖着他的被子,甚至还穿着他的衣服。他想着想着又可耻地硬了起来。
夏成滔低声咒骂一句,不想再管它,磨磨蹭蹭好久才从浴室里出来。他没回房间,在客厅坐着,等到自己完全冷静下来,才小心翼翼打开卧室的门。
窗帘拉上了,里面昏暗暗的,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床上拱起的一小团——叶鲤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然后就看到搭在书桌椅背上叶鲤脱下来的衣物。短裙、袜子、衬衫,还有粉白色点缀着白色蕾丝的内衣。
他没法坐那儿了,只好在床边找了一小块地方坐下,静静的看着,等待时间流逝。
…………
叶鲤在睡梦中感觉到呼吸不畅,挣扎着醒过来,发现是夏成滔捏住了她的鼻子。
“夏成滔!”这时候不应该是被轻柔地叫醒又或者被吻醒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男朋友要捏我鼻子啊!他仿佛有那个大病!
夏成滔收回手,“我叫过你,你没醒,快五点半了……”
好吧,错怪他了。叶鲤不大情愿地坐起身,一头撞进他怀里,“你的床太舒服了,不想起啊——”
“你六点还要上晚自习,快起来吧。”夏成滔很顺手地揽过她拍了拍,垂眼看见了白嫩的腿根。
他们认识多年,对彼此很熟悉,肢体上的接触都很自然,可再进一步就会变得僵硬,夏成滔揽住她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当视线触及那白嫩的腿根时,蓦地一僵,他闭上眼,那抹肉色在脑海里蔓延成一副画卷,变成美术课上中世纪油画里丰满的女人,洁白端庄的面容是叶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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