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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宝一把抱住白夙的腿,仰着小脸:“大姑姑,我今天可是格外的想你,想得我都吃不下睡不着呢!”
门口的枭绝不禁睁大了眼。
白夙蹲下身:“所以,这是刚送你进学堂一个时辰,你就逃回来的理由?”
“大姑姑,那不是逃学,那叫——我,想,你,了!”吕小宝抱住白夙的脖子,小脸贴着白夙的脸,蹭啊蹭。
蹭的心都要化了。
吕小宝得意的冲枭绝使眼色。
枭绝:“~~”
白夙顺着看过去,不禁一愣。
明朗的阳光下,枭绝穿着一身黑袍,身躯又高大又挺拔,那臂膀处勃发的腱子肉隐隐撑着袍子有些紧,似随时会撑裂一般。
整个人都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诱惑。
偏偏双眸又黑的深不见底,凝着一种无法靠近又不容侵犯的清冷。
又欲又炽热。
咕噜!
白夙不禁吞咽口水。
这男人可真要命啊!
只是~
白夙的眸光落在枭绝脸上的面具,比起戴了面具的神秘清冷感,她更喜欢那条疤带来的浓郁野性,将这个男人的荷尔蒙爆破到了极点。
不过,枭绝既戴了面具,自有他的道理。
“大姑姑,你饿了吗?”吕小宝看着白夙。
白夙脸一热,心虚的应了声。
“那我帮大姑姑去拿好吃的!”吕小宝转身跑向灶屋,半路还不忘向枭绝使眼色,见枭绝还站在门口,吕小宝都无奈了!
这大姑父莫不是个傻子吧,他都示范的这么详细了,居然还不会!
哎~
白夙理了理衣裳,压下燥热,端庄的走出去。
枭绝瞧着向他走来却紧着身,脸上没一丝笑的白夙,眸光顿时一暗,果然,还是怕极了他。
明明刚刚还笑的那么高兴,可现在~
枭绝自嘲的一笑。
白夙正将散发拢到耳后,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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