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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知道国宾馆那片的高楼怎么办,那么多面玻璃窗呢!全都钉上板子吗?”
“钉不过来吧,去年好像就没钉,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吹破了几扇,那倒也是难免的事情。就是可惜了东西!”
“这样说,风后倒是要去那一带走走了,这碎玻璃捡回家了,拿石头磨圆了,做成玻璃石子儿倒也怪好看的,给孩子当弹珠都好玩些。”
至于说玻璃吹破造成的危险,这个大家倒是不在意,台风吹过的时候,老式屋顶瓦片乱飞,随之漏水,这基本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风力猛烈时,整栋屋子的瓦片都被掀光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碎裂的瓦片,和碎玻璃的锋利程度似乎也差不多。
这也是众人都说新式房子牢靠的缘故,尤其是做了水泥平顶的新式屋舍,虽然夏季的确不如老房子通风荫凉,但没有被掀顶的危险,即便漏雨,也是星星点点,比起瓦片掀开后,‘屋外大雨、屋内小雨’的狼狈,显然容易接受得多,每每做迎飓风准备的时候,城里就会掀起对水泥屋舍的赞美,同时伴随的还有瓦片的脱销和涨价。除了一些心存侥幸,贪老房子凉快的百姓之外,城里的木屋逐渐消失,换成水泥房,似乎也成了无法逆转的大势。
这些力工们,倘若不是住着单身宿舍,就是拼尽全力,买下了老城区的房子——多数都是木屋,因此还是要努力赚钱,存着将来换水泥房的。谈到水泥房的好处和坏处,便格外的热心,又好奇着国宾馆一带的高楼,会不会被风吹倒。他们赚钱的心思很热,虽说有些人刚上完白班,但丝毫不见疲惫,彼此说说笑笑,充满了快活,算是港口的一股清流,其余人没有这样的幸福——力工加这种急班,都是拿双份筹子的,其余人奔忙则完全是分内事,情绪当然不一样了。
“台母云还没成哩,时间还多,其实也不必这么早就忙起来——”有一等经验丰富的老船工,站在力工边上,借着灯光眺望天边云层,又踮着脚尖去看浪花,‘啧啧’地感慨着,拿眼睛很不舍地去瞥力工,含了一口气,在嘴里左右的鼓着,对于这额外开销的力工钱很有些舍不得,嗓子里含含糊糊地说道,“好么,省下来的一点场地费,一晚上都被这些卖力气的给赚走啦!”
这话不合便被力工们听去了,他们暂时收敛了笑容,不客气地回道,“好意思说?要不是衙门安排,谁耐烦加这个班!货不上岸,是为了升场地费,还是要做场外交易,你们自己心里明白!”
按道理讲,买地这里的货物,都要去货栈存放,经过海关的验看估值,才能在银行开出信用本票来,成为商家在大交易所的本钱。同样的,他们买下的货物,也是存放在货栈,在规定时限内,用提货单去取就是了。这么说,船上的货物,只有还没来得及卸下验看,还有装货后没有离港的部份。
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出于种种原因,很多货物并不会运到货栈去,还是采取了老式的交割方式,纯凭信用——这种做法严格来说是违法的,但衙门基本不抓,因为并不好抓,没有人规定一艘船只在某一港口就一定要把所有货物入库,船主完全可以声称,有些货物是要运去其余港口的。
不过,力工们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老水手也不敢说话了,连忙把脸一遮,脚步飞快地走了,生怕被记住了面孔,带累了自己的船只。每每防飓风的时候,搂草打兔子,港务局总能顺便办出几个案子来。尤其是那些私藏活鸡鸭、大量种蛋出港的,平时码头繁忙还不好查,这会儿一查一个准,要么是力工发现不对,向上反映,要么就是把这些货物入库,那也就相当于不打自招了。
至于说藏在船里不运上岸的,那就更好说了,船都在避风港里,港务局一艘艘搜过去,查到了和压舱石混在一起的这些货物,根本都不需要更多证据了,一定是走私种蛋种禽,毕竟这东西若是见得光的,绝不会任其在避风港听天由命。
往年甚至还有在船里查到人口的:买地不许人口买卖,奴工逃走都不会还给主人,更不要说纯粹的捕奴贸易了,但这并不是说港口就没有被当做货物储存着的奴隶了,有些船只,在买地港口中转之后,还要去新世界或者东瀛一带,包括从东瀛返回的船只,也会带上倭奴。
这些‘货物’平时进出港时,被主人藏在夹层里,遇到飓风做防灾准备时,也是被抛弃在船中,任由其自生自灭:在港口,照明实在太好,船只又稠密,想要杀人抛尸没这个条件,而且也舍不得,便索性赌个运气,来查,那就算自己倒霉,查不到,过几日去查看时,人又还活着,那就是运气了。
“瞧这水手!他们家船我看是要严查!谁知道那些货里有没有违禁的东西!”
“造孽啊,别的也还罢了,倘若是人,那就太损阴功了……就该把他脸给记下来!”
力工们七嘴八舌,互相都提醒着搬运时查看舱内动静,多留个心眼,‘没准就是一笔功德!’——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一笔对他们来说很丰厚的奖金。他们彼此还互相抽着背起了几种常见的番族言语,意思都是‘别怕,我们是好人’。这是因为大多数船主都会恫吓奴隶,让他们躲藏好,不要发出声音,为此都会把衙门给渲染得很可怕。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真有胆小的奴隶,听到有人来敲敲打打,更是躲藏起来,一声也不敢出的。
“现在一切是以防灾为重,等风头过了,还得抽调人手来个大检查——这眼看着又是要通宵的节奏,可偏偏防灾这东西,做得再好也是不见功的,不来点实在的功绩能往上写,底下吏目干活都没劲儿……”
葛爱娣步履匆匆地从众人身边走过,也是把力工们的对话尽收耳底,暗自在心中添了几件事儿,又打开手里的港口防灾检查表,按格子打勾:防灾准备千头万绪,光靠脑子谁都容易出纰漏,必须用表格来反复核对,才能确保一一到位。
要不是每年都搞演练,港口根本不可能和现在这样,乱中有序,大家各行其是,还不得成一锅粥?不说别的,就说这么多船只,都容易滋生出事端来:没人导引着,大家都要抢着离开码头,去避风港,争航路,争补给,那不得打起来啊?
如今的羊城港,已经是事实上的天下第一大港了,要说是天下第一大城市么,从规模来说也是名副其实,老城区倒不算多大,关键是新城区摊得是真开,这样大的港口、城市,任何一个小问题都可能变得很棘手,倘若没有生产力的飞速发展做底子,不用几年,可能都会被自己的规模给压垮了,随时随地陷入混乱之中。
每当遇到大事的时候,葛爱娣都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个人的力量和生命,在这样巨大的规模中,实在是微不足道,倘若没有买活军的存在,这么大的城市中,一次小小的气候灾害,都会带来相当的混乱,吞噬掉不少人的性命。甚至大家对这样的现象还会习以为常,一扭脸就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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