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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与安和心头一惊,循声望过去,却见是两个杂役,正旁若无人的低头打扫着大堂内的渣滓。
安和冲栀子点点头,立马走了过去,唤那两名杂役,“二位……我乃天赫大陆的金翎使者,正在此地查案,可否问你等一些问题?”
那两名杂役闻声,猛地一抬头转过脸来——
栀子与安和面色皆是一惊,原来这两名杂役居然是……瞎子!
那两名杂役的眼眶里空空洞洞的,根本就没了眼珠子,看上去颇有些骇人。
但他们听到了安和的问话,也是面色一变,其中一人道:“我们以为这里的人都走光了,才出来收拾的,不是故意要坏规矩,老板可不要怪责我们,不要扣我们的工钱啊。”
二人冲着安和与栀子的方向,揖了一礼,像是表示歉意,又转头准备离开,另一个人嘴里还不住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出来吓人的,可不要怪我们,我们这便回后堂去。”
“二位老哥,可不要介意,我们并没有被吓到,只是有一两个问题要问你们。”安和拉住了其中一人的胳膊,他原本想着,虽然这二人眼瞎了,可至少能听得见声音,或许能知道一二。
可那两位杂役摇摇头,一脸茫然,还是先前答话的那位杂役道:“我们二人因为眼瞎,老板担心我们平素出现在大堂会吓坏客人们,所以只准我们在客人们都离开后才出来收拾,这外头方才……是有些动静,吵吵嚷嚷的,有人大呼小叫的,可我们二位的确不知情啊,小哥还是问别人吧。”
安和叹了口气,松开了原本拉住那杂役的手,心中难免遗憾唏嘘:莫非这线索又要断在此处?如今知情的人,就只剩下那两个抱着柱子,天魂记忆不全的恩客了,可他们能提供多少有用的讯息呢?
“那还是容姐姐以天魂符问问这两个疯癫的男人吧?”栀子手中比划,正想以天魂符引出其中一人的天魂,忽然有一人哆哆嗦嗦从一张八仙桌下爬了出来。
但听他嘴里喊道:“好了,都跑光了,没事了吗?”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安和上前一步,径直揪住了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那男人年过四十,有些中年发福,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闪躲,不敢直视。
可安和观察过这个男人,见他双目有神,并无神志不清的状况,遇到危险懂得先避祸,也知道躲起来,看来是个聪明人,不妨问问看。
可当安和刚一告知他是金翎使者的身份,那男人居然吓得面色发白,手脚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安和见状,斜长的眉尾轻轻一挑,勾住他的胳膊道:“你莫不是做了什么恶事,这么害怕我?”
那男人支支吾吾,“不曾,不曾……别拿我,我不是恶人啊……我也没发疯,你不能平白拿我……”
“没发疯?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了?”安和冲他微微一勾唇角,“那好,你告诉我今晚发生了何事,如何那两个男人会……那样?”他冲着那两个抱着柱子的男人一挑眉,示意这个中年男人说下去。
那中年男人像是怕极了安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说,我说,花魁……花魁……”
可无论安和后来怎么问,这中年男人嘴里只能反反复复吐着这两个字——“花魁”。
“这位大叔,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官爷就在此,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栀子见状,走了过来,只觉得再多的时间也被浪费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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