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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来到火灾点。
楼道内还有往来的民警进行后续的火灾安抚工作,骆寻倒是认识好几个,几乎是一路打着招呼上去的。
“民警不容易啊。”
迟夏有点同情:“跟群众打交道,什么样的人都有,尤其是涉及到自身利益的,这时候各种扯皮,只怕他们有的忙了。”
“基层最难。”
骆寻也应道,却没有多说:“走,咱们去看看朱崇亮家里。”
迟夏依言跟他一起进去了:“其实我想过一种可能性,朱崇亮在这场火灾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如果我们证实了这三个死者和陆宁芷关系的猜测,那么朱崇亮作为陆宁芷的狂热粉丝,那些刀伤,包括放火是不是跟他有关?”
“这种可能性很大。”骆寻问:“那陆宁芷呢?”
“陆宁芷这个人,我目前还看不透。”
迟夏揉了揉鼻子:“从初见她,我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有时候太过坦然也是蹊跷,不,她或许不是坦然,而是自信。”
“自信到觉得我们就算怀疑到她,也不能奈何她?”骆寻四处检查着问她。
迟夏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也仔细检查了起来。
很奇怪的是,她怀疑陆宁芷,却也欣赏这个女人。
“迟夏,来帮帮忙。”骆寻人在主卧,叫了迟夏一声。
迟夏进去的时候,骆寻正在抬个柜子,她过去搭了把手,柜子翻了过来,砸在地上引起阵阵灰尘。
迟夏捂着口鼻,见骆寻拨开一些下面的杂物。
“等等。”
迟夏叫了一声,蹲下去拿起个东西,那是一张被烧的只剩一点的纸,迟夏拿起来,小心翼翼掸掉上面的灰尘。
刚递过去,骆寻就说:“像是陆宁芷。”
“应该是。”迟夏说:“偷拍这种东西,只有零张和很多张,再找找看。”
这么一找,骆寻不止找到了一张,直接找到了一袋子。
因为被压在尘土之下,虽然不是完好无损,但大多数照片还是能看的出来陆宁芷的身影。
“这种邻居真可怕。”
骆寻把那些照片装进证物袋里:“也不知道陆宁芷知不知道。”
迟夏已经站了起来,在其他地方检查。
当她看到一些女性用品的时候,脸色微凛,接着骆寻刚才那句话说:“或许朱崇亮,已经把陆宁芷当做自己的私有物了。”
她把那些烧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摆在一起:“看,牙刷,化妆品,香水,甚至包括贴身衣物,骆队,都是新的,没有使用痕迹。”
这也就意味着,朱崇亮可能在刻意营造一种家里有女主人的氛围,而那个女主人已经被具化成了陆宁芷。
骆寻走了过去:“还有这些,你看这些书。”
虽然也是被烧的差不多,但仔细看,都跟英语教学有关,而且都是工具书。
“应该也没有翻过,这些东西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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