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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五）（第2页）

燕绥之失笑：“谁去你那儿告的黑状？”

这人即便在医院，该讲究的一步也不能省。打开营养餐前，他给顾晏递了张除菌纸，自己又抽了一张，不慌不忙地擦着手。

就冲这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楚医生就觉得自己落了下风。

“告错状啦？”楚原心里默默退了一步。

燕绥之说：“首先，不是三个医生。其中一位是护士，一位是研究员。其次，我看他们走的时候挺高兴的，起码都咧着嘴，不太像气的。最后，我建议你看一眼监控，不要空口污蔑我。”

楚原说不过他，心理上再退一步。

”那位护士小姐向来耳根子软，不提了。李医师刚毕业容易被骗，也不提了。就说我那位副手，他平时可不容易被带跑话题，怎么也被你哄骗了。“

“什么叫哄骗……”

燕绥之刚想纠正，擦干净手的顾晏把除菌纸丢进垃圾处理箱，对楚原解释说：“很不巧，你那位副手是梅兹大学毕业的，好像还辅修过一年法学，刚好防不住这种哄骗，”

楚原：“……”

你们梅兹大学的人是不是都有毒？

他很想在今后实验室的招人条件里加上一句“跟梅兹法学院有关联的人需要做心理测试，合格才收。”

不然搞回来一群受虐狂，江山就要易主姓燕了。

“话说回来。”楚原问，“为什么不肯复健？”

“这不是硬性要求吧？考虑到——”

燕绥之还没扯好瞎话，就惨遭顾律师拆台，“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只是嫌复健的动作不够美观，不乐意做。”

某院长“啧”了一声，没好气地看他。

楚原：“……”

彼时燕绥之刚打开营养餐，里面的东西起码有三样是他不爱吃的。他想借着顾晏跟楚原说话的空档，悄悄把不吃的那部分拨给顾晏。

结果他还没抬手，顾晏就未卜先知地按住了自己的餐盘。

燕绥之：“……”

“再忍两顿。”顾晏说。

燕绥之被他看了片刻，毫无立场地妥协了。他要笑不笑地点点头说：“行吧，既然我们顾同学都发话了，就是砒·霜我也吃啊。”

说完，他还冲楚原一笑：“你看，我这么好说话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躲几节复健骗小孩呢。”

楚原心说，我可去你的吧！谁信啊？再说了，上哪儿再找一个能这样治你的克星哪？！

认清事实的楚医生头也不回地气跑了。

复健这事不了了之。

不过燕绥之适应能力倒是强得出乎意料，几乎没有什么过渡期，就已经行动自如了。

后来的拉锯战是关于智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