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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大阿哥自然对皇后和富察氏一族没有任何作用,因此,面对不再受皇帝宠爱的娴妃,皇后选择了无视,可如今家中竟然传信让她将大阿哥笼络住。
皇后眉头紧锁,她不明白,自己还年轻,家族为什么要将精力放在永璜的身上,虽然永璜身上也有富察氏一族的血脉,但一个属于噶哈里富察氏,一个属于沙济富察氏,双方本就没什么关系。
“娘娘,这该怎么做,难道要阻止娴妃娘娘前往撷芳殿吗?”
皇后猛然惊醒,看了一眼莲心“不用,日后你也长往撷芳殿跑着点,照顾好永璜,他自然不会舍了我这个嫡母,而投向一个没有宠爱的庶母。”
不久皇后也开始派人前往撷芳殿关照大阿哥,就在这时,前朝后宫突然出现一则隐秘的流言,皇后的母家与大阿哥的外家,即将连宗,一旦连宗,两族便是一家人,到时候,大阿哥便有了强有力的族人支持。
眼看着流言越传越广,陈婉茵清楚娴妃的目的已经达到,无论哪个皇帝,都不喜欢臣子们结党营私,富察氏一族为了保证自得地位不动摇,为了在争夺大阿哥的时候占据上风,和噶哈里富察氏连宗,早已犯了皇帝的忌讳。
皇帝只会觉得,富察氏一族有一个皇后还不满足,非要有一个皇子在,是不是等到皇子长大成人,他们还想将皇子推上皇位,从而出一个拥有富察氏血脉的皇帝?
天色将暗,皇帝也终于放下奏折向着承乾宫走去,今日是舒贵人的生辰,他自然要去陪一陪这个宠妃。
轿辇刚刚进入后宫,延禧宫内的动静便吸引了皇帝的注意,李玉小心翼翼的瞅着皇上的脸色,他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面对惢心的哭求,也只能通风报信一次。
皇帝莫名的扫了眼身边的李玉“去延禧宫。”
延禧宫的大门终于再一次被皇帝打开,看着大殿前娴妃穿着戏装,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神贯注的扮演着他们曾经最爱的《墙头马上》,皇帝终究还是心软了。
第二天一早,后宫就传遍了消息,皇帝再次驾临延禧宫,娴妃半夜唱戏,劫宠舒贵人。
看着皇后和舒贵人满脸怒容的样子,陈婉茵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娴妃的确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不仅懂得后宫的争斗,同样还明白如何借用前朝的力量,可以说即便是皇后这个大清国母,在朝政、党争这些政治问题上也比不过娴妃。
娴妃再次得宠是皇后不曾想到的事情,而更令皇后忧心的便是,皇帝将大阿哥的教养之事交给了娴妃,这无疑是在皇后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可皇帝不得不这么做,若是任由富察氏一族在前朝笼络朝臣,而不做任何反应,那么其他人未必不会有样学样,到时候你一帮、我一派,朝廷的政事就不必再干了。
嘎哈里富察氏所出的皇子交给了宠妃抚养,这让原本连宗的两大富察氏家族出现了一条鸿沟一般的裂痕。
原本沙济富察氏在朝堂中的力量就占据绝对地位,若是嘎哈里富察氏一族能提供大阿哥,那么就是合则两利。
可偏偏如今大阿哥进了娴妃的手下,成了乌拉那拉氏的养子,沙济富察氏还有必要和对方联手吗,他们又不是没有皇子,且不说皇后还能生,便是怡贵人肚子里也有一个皇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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