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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谵
朱勤煥相当紧张,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勤奋好学的氛围。跟三位师兄那天书一样的东西,自己折腾的,仿佛上不得台面一般。
“我不知道啊?”仿佛是后世的第一次毕业开题讨论,毫无头绪与文献阅读储备的大四萌新毕业生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有吗?好歹写了这么多。那你忙碌了一个多月了,其中有什么感兴趣的吗?”
高翰文看着朱勤煥一脸茫然,又进一步补充道。
“就是你自己觉得有意思的,或者不理解的,或者矛盾冲突可以挖掘的东西。不要看着我们。你没必要一定跟随师兄的路线的。你首先是朱勤煥,其次才是我们新学弟子。找到你自己的兴趣,并坚持下去,可比盲目跟风你三个师兄要强”
要知道,当前的文化,继承家族、师门才是最主流的,还几乎从来没有师长直接鼓励弟子另起炉灶的。
真要这么干,学派内部就得打起来。然而偏偏高翰文就跟不在意这一点的似的。谵
“老师,我们这一个月培训结业了七百人,一开始是主动给织造局、泰西坊送过去,后来福威镖局、各大作坊都主动来要人,甚至开口就几十上百人的。特别是一些新的水力作坊,发展特别快。但感觉他们交商税还是固定的,按照作坊、商铺铺面大小来分摊。感觉不是很公平呢?”
朱勤煥说完也跟着补了一句。
“老师,他们愿意招募这些初通笔墨的宗室,我却背后说人家。是不是不好啊?”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这里讨论基本是保密的,不会有人出去乱说。你能有公平之心挺好的,商税也确实可以动一动了”
高翰文先讲了按铺面收税的好处,就是鼓励技术革新。同样的铺面大小,谁能用机器生产得多,效率高,自然分摊下来,每件产品的单位税负就低。
虽然太祖定下的三十税一的商税相当低,但正如税可以不高,但附加提留等完全可以提起来。因此杭州城现在成规模的税负基本提升到十税一了。
当然,这个销量确认除了在农庄结社采购桑叶、蚕茧的部分作坊可以实行,大多数还是根据铺面大小估计的销量。有了销量再算上市价,税基就出来了。谵
这部分税负的不公平既是历史遗留,也是高翰文先前故意纵容的结果。要的就是促进这些商人提高效率,赢家通吃,迅速培养出几个头部大商人出来。
“老师,但是效率越高,这些雇工不就失业了吗?如果生产更多,总不能人人都有棉布、锦缎衣服穿吧,这似乎不现实”
朱勤煥在前面的鼓励中,顺着话题,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哈哈,如果头面人物有更好的东西,普通人有衣穿为什么不可能呢?比如你们家有钱,后面都去穿貂皮大衣和冰蚕丝衣物了,那么以前麻布棉衣的作坊不就可以给普通人生产衣服布料了吗?”
朱勤煥对新学了解其实相当有限,哪怕最近接触了但还是很浅。
但刚刚三个师兄的报告里提到了经济增量、消费、投资什么的,如果人人有衣穿能够提升经济增量确实是好事一桩。但具体而言,他还是一头雾水。只因为老师说了可以,也不好进一步质疑。
朱勤煥的报告却给高翰文一个新提醒,那就是得加税。目前商税还是不够。杭州可以是全面推广良吏,以良吏代胥吏师爷的。没钱可不行。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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