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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衡道:“主要是南方和西方吧。另外东郊还有一个较大的营地。”这时他们已接近营地,营地里一些正在外边整理帐篷或做其他活计的龙也发现了来客,向他们看过来。渠衡游目四顾,寻找写着“苏歌”的旗帜。
他很快就找到了。河滩东端,一大四小五个帐篷围着一小片空地。中间较大的帐篷前树了一根长矛,矛尖儿上挑着面鹅黄色的旗子,绣着两个曲曲弯弯画儿似的篆字,正是“苏歌”。
※※※
居中的主帐篷里出来一个穿一件土黄色的缎袍的龙——从那衣袍的质料,和旁边的年轻龙们看他的眼神判断,应该就是苏歌的团主了。老头儿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的,一手搭在眉间往骑在独角上的四个龙(三龙一人)看过来。
渠衡向同来的警员以目示意。
那警员策骑上前,冲黄袍的老头儿,道:“我们是雅达克警备署的。你就是色丝来的苏歌伎团的团主吗?有个叫菲斯的,是不是你团里的?”
老头儿闻言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了,仰头看着警员,道:“我是团主。菲斯和一个同伴昨晚被主顾约出去,都还没有回来。他们惹了什么麻烦吗?”
“他们只是没碰对主顾。”那警员冷冷道,“他们的主顾都已死了,他们适逢其会。菲斯算是捡回小命,只要躺上十天半月,另一个就没那么幸运了。我们只是来知会一声。他们若有什么亲朋好友要了解详情或领回遗物,让他明天到警备署来。”
老伎团主微微一呆,有点困惑的样子,轻轻念叨了声:“是吗?”
流浪伎团成员流动性本来就强,来来去去平常得很,除非是容貌特别出色或有一伎之长的龙,做团主的也不会怎么在意。现在看来,菲斯和他那个死掉的同事,在伎团中也不是什么受重视的角色。
老团主与其说是惊讶两个艺伎的不幸遭遇,还不如说是在奇怪这种小事怎么会由警备署和特战军的大人阁下们亲自来通知——渠衡两龙和涵匀都是穿制服的,老头儿自是一见就知道他们各自的身份。唯一没有穿制服的那个龙,神情举止也完全不似仆役,这情形看在老头儿那经验丰富的眼睛里,很是有点儿诡异。
大人阁下们并没有理会老伎团主想些什么。那个警员昨晚在伊甸分园守了整夜,这时只想早些回去睡觉,当然没有心情对一个伎团老板察颜观色。渠衡的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亚当这个令他看不透的龙身上。
渠衡惊奇地发现亚当没了当初嚷着要来的热情劲儿,随便在面前这几个帐篷、老伎团主以及周围几个龙身上瞄了几眼后,就把眼睛转去别的方向——这个亚当,到底是怎么一个龙呢?渠衡心里涌起探究的欲望,隐约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雪叶岩那样的美龙都被他所吸引。
渠衡也注意到涵匀的目光在伎团的几个年轻艺伎身上多停了一下。渠衡倒不会因此就轻视年轻的特战军骑士,虽然在他看来,那几个艺伎并不怎么样——确切地说,除了年轻以外,没有丝毫值得称道的地方。不过,渠衡自己在涵匀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既然亚当没有反应,也似乎没什么要问伎团主的问题了,渠衡看到警员投过的请示目光,就示意回城。
一行拨转独角踏上归途时,涵匀的眼光扫过苏歌的营地数百米之外,在水边扎营的另一个伎团的旗帜,动作忽然停滞——
“涵匀?”正好在涵匀旁边带转独角掉头的亚当,被他停滞的动作所碍,困惑地发问。
涵匀猛地一惊,转头看见亚当,脸稍有些涨红,吱唔道:“啊,亚当先生!呃,对不起……”他膝上微微用力,跨下独角斜斜移来两步,给亚当让出地方。
亚当这时却又精明起来——其实是难得见到龙会脸红,好奇怪的——循着涵匀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个规模比苏歌略大的伎团,十来个帐篷。最高大的那个帐篷顶上的旗帜是宝蓝色,以银线绣了一只怪兽头,却没有字。
“那个旗子好特别哟!你认识那个伎团吗?”亚当满怀兴趣地问。
“啊?嗯!”涵匀脸上的晕红程度加深,含糊做答。他当然认识那个旗帜,这次从苏舌回来的路上曾在同一个小镇驻扎过。那天早上整队时涵匀迟到,就是因为那伎团的一个远远超出普通伎团水准的美丽艺伎。
对涵匀这样的年轻英俊、武艺高强的骑士来说,平常时候那些三流艺伎他们是不屑一顾的,只有在随队出征、远离繁华都市时,才会去光顾逐军旅而行的流浪伎团。不过,那个叫阿金的艺伎,实在是太出色了。事后涵匀回味了整天,直到回到雅达克,与久别的情侣相见,才淡下来。现在再看见伎团的旗帜,就又勾起了涵匀的记忆。
以常情来说,身为骑士的涵匀,和流浪艺伎们逢场作戏也就算了,真要念念不忘地将之挂在心里,为免也太不自尊重——毕竟阿金那样的龙会出现在流浪伎团绝对是个异数——亚当若是将之告诉雪叶岩阁下……所以涵匀才会这么窘,一心只想含混过去。
不幸的是,这位对着雪叶岩阁下时通常只会傻笑的亚当先生,这时竟表现出水准以上的智商。居然笑嘻嘻地凑过头来,以一付哄骗小孩子的“温柔”口吻说道:“那你一定是有很要好的艺伎在这团里了?介绍我认识一下怎么样?”
自到清蓝之境,大天使就告诉亚当龙好色贪欢,纵然每个成年龙都会有一两个、两三个固定情人,伎馆啦、酒吧啦、歌院舞厅啦这类声色场仍然生意兴隆,“艺伎”这行业亦是十分发达昌盛,亚当早想见识一下都是什么样子的。
奈何他一来就碰到个万年罕见的龙族异类雪叶岩,再加上不能算完全成年的小龙波赛冬,都不是会把他往那些地方带的龙。后来和约尔合作做生意,本来很可以有些吃喝玩乐的机会,偏偏约尔又以为他和小龙关系特殊,为了避免生意伙伴间无畏的矛盾,一概没有安排。
其他一些与伊甸园有往来的商家见此情景,再加上亚当和雪叶岩如何如何的风言风语,堪称绝色的大天使跟进跟出,要不以为他眼界太高,要不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禁忌,也都不约而同地回避声色场所。
结果就是亚当到清蓝之境这么长时间,昨天下午才第一次有机会跟“艺伎”这种职业的龙说话,还是前创神教徒转行的。
若只是对艺伎和伎馆的好奇也还罢了。亚当怕暴露身份,也不敢主动往那些地方跑。可是明明从各种渠道听来的说法都是龙、尤其是贵族们如何地放纵荒**,他见过的贵族却偏都摆出一付道貌岸然、绝口不谈声色的君子模样,又令亚当相当困惑。
跟雪叶岩他当然不敢提这种事,与青舆图候的关系又还不熟……涵匀虽然也没有太多的交往,但他的身份较低,碍着雪叶岩也不会对自己太不客气。看他这时的神情,明明和那个挂怪兽旗的伎团有点儿瓜葛,这么好的借口送上门来,亚当自是要抓住机会。
涵匀不清楚这其中有亚当的双重好奇心作祟,听见平日一起纵饮寻欢的狐朋狗友才会说的话,居然从副统领阁下的密友嘴里冒出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亚当说了那句话,就已再次兜转独角,还很恶劣地在涵匀座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踢得那独角也跟着向前跑。若非涵匀的骑术高明,意外之下说不定会被摔下座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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