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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才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又吸了一口,说:“因为我相信我师父!”
“我九岁就跟我师父出来捞世界,到如今,已经有十几个年头,我知道我师父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
“我只需要相信他老人家的能耐,在这边安安静静地等着,就会等到他老人家来接我。”
赵芒、黄欢、孙国庆等人,都点了点头,感慨张跃才和我三叔,遇到了个好师父。
三叔听了他们的感叹,心中察觉一丝端倪,于是面带笑容,试探性地说:“其实佛手爷人也很好,他应该对你们也不薄。”
黄欢却直接叫骂:“不薄个屁!”
“要是他对我们不薄,我们还用趁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和你们一起去做局赚外快?”
三叔和张跃才听了这话,都不由一愣,不由相视一眼。
“此话怎讲?”张跃才满脸疑惑。
孙国庆说:“佛手爷的能耐没话说,他很有领导能力,他所布置的每一件事,弟兄们都会信服,只是,他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抠了。”
“咱们捞到的钱,七成他拿走,剩下三成,让我们自己分。”
“千手门那么多弟兄,这剩下的三成,大伙儿分开来,还能剩多少?也就鸡碎那么点!稳食艰难啊!哎!”
赵芒也叹气说:“说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我们几个兄弟,跟着佛手爷混了这么久,今天这还是头一次,一次性拿一千块钱以上的!”
“以前就算是做了再大的局,最多也就拿几百!”
“上次长沙那个紫斑玉圭的大局,倒是能赚大钱。佛手爷说,要是做成了,就每人分一千五,那已经是很高了,不过我们都没有去,因为我们知道,紫斑玉圭是国宝,咱们就算是有命拿,恐怕也没命享受。这不,明仔,霜灵,张枫等几个人去了,结果局被破,他们几个在长沙那边被条子抓走,听说都判了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孙国庆也叹气道:“最可怜的是霜灵,她才二十三岁,正是一朵娇花,十年牢狱之灾过后,就是三十三岁了,大好青春就没了,变成残花败柳了。”
“所以说,贪字就是贫字,做我们这一行的,还是不要太贪,以免将自己也搭进去。”
三叔和张跃才都点头赞同,捞偏门确实要懂得尺寸,适可而止,不然真的会一不小心脚一滑,就摔个大跟斗,甚至这一辈子都再也站不起来。
三叔想到在韶关做局装金三少和季虎的事儿,现在还不由后怕。
那一次确实太不懂得分寸了,很多步骤都走得很冒进,不够谨慎,最后被破局,也是情理之中。
好在他命好,被逮进局子里面,花了一笔钱,破财消灾,竟然躲过了一劫。
不过下次,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五人一边聊天,一边叹茶吃饭,吃了一个下午,这才一起离开成珠楼。
回到窝里,张跃才又去买了两瓶“九江双蒸”牌烧酒和一大包花生米,和孙国庆、赵芒、黄欢,一边打麻将,一边吃花生,一边喝烧酒。
赵芒问三叔来不来一起打麻将,他将他那个位置让给我三叔。
三叔正躺在沙发上看那本《情绪与行为与心理学》,听到赵芒叫他,就放下书本,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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