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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这个男人好像还是黑白的吧,为什么突然就被上色了。
新的疑问在心头盘旋不散,而且还事关色彩的秘密,井上千束自然不会放过。
她拧着眉向那位突然出现色彩的工作人员走去,却注意到对方在察觉到她探究的视线时出现了一瞬间的慌张。
更可疑了。
“你好,我是受铃木家所托特前往协助的搜查一课警员井上千束,”亮出自己的警官证后,井上千束向对方抛出了几个最基础的问题:“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职位、工作职责。”
看着面前一脸恭敬向她自我介绍的男人,井上千束却把视线落在了他的耳蜗。
当初贝尔摩德在教导井上千束易容技术时曾逐一告诉她要特意注意哪些地方,什么部位最容易露馅。不过井上千束学艺不精,只会伪装成提醒与自己差距不大的女性和男青年,伪音也只会伪女声和正太音,做不到贝尔摩德那般切换自如。
除非对方耳型特殊,伪装者事先研究过对方的耳型并做好万全准备,不然易容一般很少武装到耳廓的部分。一是很少有人会去特意注意别人的耳朵,二来伪装耳部的工作量和回报不成正比。
耳部是最容易被当做易容过渡区域的位置。如果怪盗基德是到场后再挑选目标,自然不可能像贝尔摩德花几个小时精心准备那般精致无懈可击。
思至此,井上千束干脆抬手撩起他垂落在耳前的鬓发,在对方反应过来前用指腹搓过耳廓。
结果千束真的在男人耳前搓起了一层类似假皮的东西。而且那玩意随着她揪住撕扯的动作大有要蔓延到整张脸的趋势。
两人间的空气在一瞬间陷入停滞,上一秒还在自我介绍的男人瞪圆了眼睛,声音渐弱直至彻底停下。
本来以为自己又能发现关于色彩更多秘密,却误打误撞揭穿怪盗基德伪装的井上千束:“……”
措不及防就掉马的怪盗基德:“……”
半截拇指大的东西顺着男人的衣袖掉落在地,边角和坚硬地面碰撞时发出嘭的巨响,浓烈的烟雾瞬间以基德为圆心溢满方圆几米的空间。
井上千束下意识探手想要抓住身前的男人却扑了个空,踉跄几步稳住身子,她从口袋中翻出帕子捂住口鼻等待烟雾散去。
四散的烟雾触发了警报装置,原本正在听中森警官训话的搜查二课警员“噫”了一声,迅速进入戒备状态的同时也一脸茫然:这玩意不都是基德那小子逃跑时用的吗,怎么现在就出现了,这不是离预告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吗?
无害的白色烟雾散去时,那位拥有色彩的工作人员已经消失不见,机动队恶犬也警惕地早早护在千束身侧。
“千束,发生了什么?”
千束未答,她只是拧紧眉头环顾四周,在十来步的地方再次瞥见了一抹引人注意的色彩。对方戴着顶棒球帽,似乎是前来参观的游客,手上正握着一份展开展馆介绍书边看边往外走。
如果不是对方身上的色彩,井上千束大概率不会注意到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旅客。
大脑会主动忽略不被刻意记录的信息,井上千束来的时候压根没有刻意去记周围旅客的脸,自然也不知道即将远去的棒球帽男人是否也在先前出现的游客行列。
但井上千束知道一件事——她来的时候,除了小兰他们一行人,不存在第二个拥有色彩的游客。
食指指向对方,千束大声道:“阵平、研二,抓住那个戴着棒球帽的青年!”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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