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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有什么痕迹应该也早就消失了,但是用仙瞳看一眼,对苏砚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等明天白天,再去城外的将军山,为家中老夫人下葬遗骨吧。
......
让苏砚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他步入尚善坊,走到昔年苏府门前时,竟发现这里十分热闹。
府邸不仅有人居住的迹象,而且门外停着许多车马,府内灯火明亮,还隐隐有丝竹之声从内传出,难道正在举办什么宴会?
他抬头看了一眼,原本应该安放匾额的位置,却发现什么都没挂??
这让苏砚更加疑惑,他想了想没走正门,而是隐去身形,跳墙混入府中。
循着声音,苏砚来到一处露天花园,这里张灯挂彩,来自各个世家的青年才俊济济一堂。
或吟诗作对;或赏花猜灯谜;或抚琴吹箫;或月下举杯相谈;甚至有人闹中取静,在亭中对弈,好一番才子佳人景象。
苏砚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也不算寒碜,就将剑匣暂时放到代天殿去,不动声色地混入人群之中。
今晚在此处的大都是年轻人,男女皆有,当然,男性占了绝大多数,少数女子都得到了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其中身边簇拥者最多的,是一位黄衫女子,她长得秀外慧中,气质颇显文雅,可惜在苏砚看来就是稍微平了些。
这女子虽然姿色还算不错,但应该不是她得到如此待遇的理由,多半是身份地位,或者其他的什么因素。
“崔姐姐,我听说上次陛下亲自接见了你呢。真是羡慕你,出身世家名门,文采又好,人们都说你去应试的话,能考个女状元回来呢。”一个绿衣女子带着艳羡的语气说道。
一个手拿折扇的锦衣公子挥了挥扇子,“只可惜崔小姐醉心武道一途,当年大儒王渊欲收她为徒,都被她婉拒了,此等机会可是多少人争破头都抢不来的。”
崔明雪矜持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时有个追随者找不到话题,忽然想起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个人物,于是便道:“你们看这亭台楼阁、锦绣花园,再想想当年这里的原主人,就让人不禁唏嘘。”
旁边一个脸色苍白,略带黑眼圈,脚步虚浮的公子哥儿,闻言不禁笑了笑,“到底是底蕴不足啊,这苏家,人都说,可苏家才三世就亡了。”
先前那锦衣公子赞同,“依我看,苏家就不能算是世家,哪像我们这些千年名门,历经各朝风风雨雨而不倒,这叫什么?这就叫做实力。”
“说到底还是有实打实的传承在,不同于那些暴发户,只要我们世家的传承在,则血脉不绝,则人才不绝,则门阀千古!”
白脸公子哥说到最后,病态的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红晕。
“好!说得好!”一帮人纷纷吹捧起来。
当然,也有部分人不太赞同的,毕竟苏文远的事迹和功劳不是那么容易被抹杀。
但是这种场合他们也经历多了,无非是花花轿子人抬人,也没人会刻意去和这位出身的公子哥对着干。
就在此时,有个好事者问道:“听说崔小姐当年,与那苏家幼子有指腹的婚约在身?”
这话一出,气氛沉默了不少,众人纷纷看向那不懂事的家伙,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看看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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