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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启程早的,估计半个月前就已经到抵达蜀中了。
考虑到这两位神秘客都是陌生面孔,而且此前从未听说过他们的名声,老瘸子下意识相信了几分,其他人也是如此。
只见老瘸子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那蓑衣男子;他似乎对这位十分敬重,没得到男子的允许前不打算多嘴生事。
蓑衣男子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于是本就满腹牢骚的老瘸子,当先叹了一口气,打算以此作为开端,细细将往事道来。
却不料,书生夫妇那边,有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中年和尚,忽地告了一声佛号,凭空横插一脚,他的语速颇快:
“阿弥陀佛,这位道长,贫僧了空,愿为道长解惑;免得有人自带立场,讲述时添油加醋,使道长对此事产生误判。”
“死贼秃!”老瘸子眼睛一瞪,一下子急了。
“别以为没人知道你早年干过的那些破事儿,呵呵,剃个光头,换个名字,就当真以为没人认得你了?瞿家庄那三十六条冤魂可忘不了你。”
所谓打人莫打脸,骂人莫揭短,但是这性子暴躁的老瘸子却是反着来,一下子把那了空和尚气得满脸涨红,手指着对方,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被老瘸子这么一说,书生夫妇这边一大帮人脸上也不光彩,虽然他们和了空和尚并不是一伙的,大多各有来历,但毕竟同坐在一处。
苏砚倒是不急,只是笑笑地看着这一幕。
“行了。”蓑衣男子淡淡制止道。
就在这时,白裳老者那一边想了想说道:“要不我来说说如何?”
“我们雪神派常年不参与中原江湖纷争,也算得上是中立宗门,应该不会过分偏向哪一方,如果老夫说得有哪里不对,诸位也尽可指正。”
此言一出,庙中无人反对,毕竟这位德高望重,不管是辈分还是实力,至少明面上,是他们这群江湖好汉里排行最高的。
苏砚二人自然也不会反对。
“一切要从十七年前说起......”白裳老者的神色陷入回忆之中。
“那一年也下着这样的大雪,或许还要更大一些;那一年年景不好,北方暴雪,南方闹水灾,农户绝收,尸体堆积又发生了瘟疫,着实是死了不少人。”
“彼时蜀中姚家家主的名号,已经在江湖中打响,人称姚无敌,世人公认他是姚家有史以来最有天资的一任家主,不过而立之年,便晋升入境界。”
“南北双雄之名,也是那会儿不知被谁人提出的,后来竟迅速得到江湖人士一致认可。”
“姚家家主本名自然不叫无敌,而叫无垠,只是江湖中好事者多,说是姚无敌叫着更顺口,于是长此以往,大家都跟着这么叫了。”
“姚无垠此人,客观点说,多有赈灾施粥,修桥铺路的善举。”
“老夫在这里不评判他心内是怎么想的,是图一个名也好,还是真有一颗侠义心肠也罢,总之他踏足江湖以后,多行好事,在蜀中颇有几分名望。”
“十七年前大灾,姚家自然按照惯例开棚施粥,救济流民。”
“彼时有一七八岁的孩童,跟随流民队伍,从南方一路逃难要饭到蜀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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