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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苏砚抬头再次看向姚夫人,“安安平时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个问题乍一听有些莫名其妙,但程芸还是老实回答:“好像并没有特别的颜色偏好,我吩咐丫鬟给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但不能太紧,不然她会把衣服撕烂。”
苏砚点点头,这样看来,“红衣”这个特点,不能作为寻找目标的特征。
丫头遇到过的红衣女童,江化微展示出来的红衣少女,这两人穿同色衣物或许是巧合。
等回到主世界,见到那位魔染宫的圣女后,应该可以进一步确认这一点。
“安安是什么时候开始剪纸人的?”苏砚望了一眼床边,姚安安现在又拿着一张黄表纸在剪了,原先那张破破烂烂的,直接被她丢了。
“这个......”姚夫人回忆了一下,“有点记不清了,好像从她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行为了。”
“但是以前她剪得不多,我们也没重视,只当做是安安诸多玩乐的方式之一,只是让她小心别伤到自己。”
“自从先夫去世之后,安安才开始剪了很多很多纸人,一天里大部分时间是在干这个,而且她老是神神叨叨地对纸人说话,这让我一度十分担心。”
姚夫人说着面有忧虑之色。
苏砚有些感慨,“其实安安小姐并没有那么傻,她也知道姚家出事了,为这个家遮风挡雨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她想保护你。”
“保护我?”姚夫人有些不解。
“安安原本应该是会一种仙法的,就是白日里,那个姓孙老头说过的。”
“具体来说,她剪好的纸人扔出来后,会变成一个老乞丐;就是我白日里吹气变化出来的那个形象,所以安安当时看见了才会十分激动,以为是她终于成功了。”
“当然,她没成功,因为她这一世根本就没有修炼过,只有一些过往的残缺记忆,所以她剪再多纸人也没法变出老乞丐。”
经苏砚这么一解释,姚夫人终于明白过来,女儿这段时间以来的“异常”是因为什么,她的眼眶不由得又有些红了。
之前程芸还以为,这个傻女儿估计连父亲的死都不知道,也没有哭过。
但是现在来看,女儿也未尝没有低落过,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好了,我想问夫人的差不多就这些了。”说着苏砚站起身,往姚安安那边走去。
期间姚夫人和段嫣想跟过来,但是苏砚摆摆手,示意她们止步。
段嫣听话地回到原位,姚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
苏砚随手拉了张凳子,在架子床对面坐下。
姚安安对眼前之人视若无睹,仍旧在很专心地剪她的纸人。
苏砚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从仙界来的吗?”
少女没有回应,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苏砚倾向于......她根本听不懂这句话,也不感兴趣。
于是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看来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自己是不完整的?”
姚安安的动作忽然僵住了,她抬起头看向苏砚,眼神中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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