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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听苏砚这么详细拆解了一番之后,一时间也犹豫了起来。
她是希望苏砚能堕落,方便被她染化,但苏砚要是连小命都没了的话,那么她的处境也堪忧,毕竟越剑生已经是生死三玄境的强者,能充分威胁到她。
想了半天,玉奴才说道:“可我还是觉得,主人你去找越剑生摊牌有风险。”
“主人你想想,你自己也说越剑生对你图谋不轨,如果你找上门的话,万一他直接暴露出真面目怎么办?”
“所以,你认为我现在直接走比较好?”苏砚反问道。
“啊,这个......”玉奴又开始纠结了起来,她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啊。
前面那个江三娘,显然远远不足以让苏砚进一步滑向深渊,现在这个十足勾引良家妇女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大不了任务失败就失败,如实和魔染宫那边说,我怀疑越剑生图谋不轨就好。”苏砚越说想法就越坚定。
“不行啊主人,紫衣魔君应该是暗地里十分记恨越剑生的,既然越剑生主动挑衅,那他更应该将越剑生引出东海剑宗,然后尝试击杀对方,只有实在没胜算的情况下,他才会灰溜溜地逃回魔染宫。”
这的确是个问题,苏砚刚想继续讨论,忽然脸色微微一变,“越剑生来了,伱先安静。”
越剑生接近后,似乎察觉到苏砚用阵法隔绝了内外,他没有强行破阵闯入,只是站在门外道:“云贤弟,是我。”
这意思显然是让苏砚开门说话,他没有犹豫太多,顺手就将布置好的阵图收了回来。
因为这副阵图品阶太低,只有,是幽月给他淘来的物资之一,如果越剑生真起了杀心的话,有没有这东西结果都一样。
见苏砚主动开门,越剑生面容和煦地走进来说道:“贤弟,今日之事真是抱歉,岛上临时出了些意外,现在已经处理完毕。”
“为了向贤弟赔罪,今晚我打算在枫林轩中设宴,贤弟你可一定要来。”
说实话,这一瞬间,苏砚有点不想和越剑生假惺惺地演下去了,但是考虑到对方会不会撕破脸这个问题,他还是点头道:“这个自然。”
不料越剑生说完之后,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在房间中踱了几步,忽然意有所指地说道:“对于我这几日的招待,贤弟可有什么疑惑之处?”
苏砚眉头微皱,“确实有一些不解之处,不知道越兄是何意?”
越剑生豪爽笑了笑,“贤弟不要担忧,我们是自己人。”说到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他还特意加重一下语气。
反手甩出一张阵图,瞬间封锁住房间后,越剑生才继续道:
“我不会害你的,或者说不敢,怎么说你都是宫主亲自派来的信使,如果我将你暗害在此地,之后宫主的怒火我可承担不起。”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也算是宫主的意思吧,你还记得那封信吗?”
苏砚点头,心中一时间疑惑了起来,难不成真是夜魔皇的“吩咐”?
“信中的内容,我不能对道友和盘托出,只能说这确实是宫主的安排。”越剑生双手负在身后,神态和语气都很认真。
“道友你放心,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好好受用便是,不必对此有什么猜疑;反正期限一到,你就可以优哉游哉地回去魔染宫复命,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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