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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畜生啊!”隔壁房的越剑生“看着”这一幕,大口大口地喘气,目露凶光,连道心都几乎快破碎了。
原本在他的预想中,云天钥此人面对如此美色,一定是十分猴急地就上了,到时候自己突破成功后,立刻就闯进去阻止。
但是现实给了越剑生一记重拳,他完全没想到,这个色中饿鬼居然还能玩得这么细,而且迟迟不开始正戏。
当看到林婉秋情难自已的本能反应,越剑生更是双目通红,“奸夫!淫妇!”
可越剑生能怎么办?他只能等,前面那么多都忍下来了,不能在快接近成功的时候放弃。
......
一番检查后,林婉秋整个人早就瘫软无力地靠在苏砚怀中,她微微喘着气,似乎还有些失神。
检查期间苏砚倒是想起一个成语,叫,他回味了一番抱歉地收回手,用安慰的语气说道:“没事了夫人,我仔细检查过,内外都没有问题,应该是我猜错了。”
林婉秋闻言终于回过神来,她忍不住咬牙瞪了他一眼,“云公子,我看错你了,你果然是个禽兽。”
苏砚内心有些无奈,确实,什么都干完之后,再来一句“猜错了”就搪塞过去,任谁都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就连玉奴都在丹田内暗中夸奖苏砚,这个借口找得好啊,妙啊,欺负了别人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见林婉秋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苏砚向她传音道:“接下来无论如何不能继续下去了,我找个借口直接离开,后续寻个机会,去找剑宗宗主那边。”
“至于夫人这里,你还是完璧之身,只要越剑生还对你心存一点感情,想必不会伤害你。”
“你暂时不要忤逆他,记住以自保为第一要务。”
说着苏砚渡入一丝法力到林婉秋体内,结成一个明月状的烙印,潜藏在她的肩膀位置。
林婉秋刚被苏砚“科普”过一番,立刻就想到了魔种这个词。
苏砚连忙道:“这只是个小印记,如果夫人遭遇危险,可以自行运转法力粉碎它;这样一来我就知道你出事了,会立刻赶过来救援。”
林婉秋将信将疑,“可你不是打不过夫君吗?赶来又有什么用?”
苏砚哑了一下,“我找人救你也行,放心,我总有办法的。”
说完他还塞了一双女袜到林婉秋怀里,这让这位夫人脸色再次一红,这男人身上怎么会带着这种东西??
“好了,我要走了。”
见这位“云公子”真的要走,林婉秋一时间都忘记追问袜子的事,她有些难以置信,原本以为对方会顺水推舟,事后再想办法自救,没想到只是浅尝辄止。
苏砚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只是认真回道:“没错,我是好美色,但我从来不强迫任何人,世间一切美好的女子都是应该用来怜惜的,而不是伤害。”
说话间,苏砚主动将怀中的美人儿抱起了起来,把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这让隔壁的越剑生见到几乎快吐血了,这个混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就在苏砚强行破门,刚走出厢房之时,他就见到越剑生阴着一张脸,“恰好”提着两坛酒从外面走来。
“云贤弟,你这是要去哪啊?”越剑生的语气,比起之前又冷漠了几分,带着一种森森的寒意,几乎不加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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