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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和窦文娟来到罗子良躺着的房间,他仔细查看脑电波,心电波等医学数据,马上也很激动地说,“窦女士,恭喜你!你丈夫开始有意识了……”
“真的吗?那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窦文娟双手死死地互相捏着,害怕这是一场梦。
“不着急,不着急,”威尔逊兴奋地摆弄着各种医疗设备,一边念念叨叨地说道,“你们的国家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拥有着各种神奇的人,箭毒蛙的毒居然毒不死他,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他终于要醒过来了!”窦文娟双手合什,激动得浑身轻轻颤抖,她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罗爸爸和罗妈妈一直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儿子,都不敢眨眼睛,生怕看不到儿子发生的细微动作。
几个人紧张地等待了半个小时后,罗子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环境,他轻轻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屏住呼吸一直等着的罗妈妈再也忍不住,拉着他的手,泪如雨下:“良儿,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很久很久了,你知道吗?”
罗子良躺了几个月,身体很虚弱,精神不济,他拼命地咧了咧嘴,才吐出几个字,“妈,哭什么呢,我不是好好的么?”
“好什么呀,你都昏睡几个月了,你知道吗?这些日子,苦了你媳妇了。”罗妈妈怜爱地说。
“我媳妇?我哪来的媳妇?”罗子良怔了一怔,看了看房间里的几个人。
这个时候,窦文娟已经激动地捂着嘴巴跑出了房间。
窦文娟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这些日子,她精神高度紧张,吃不香睡不好,几乎让她崩溃。还好,她的辛苦没有白费,巨大的付出终于有了结果。
“不好意思,让病人多休息,他太虚弱了,不宜多说话。”房间里,威尔威急忙打断母子两人的谈话。
“好好好,让他休息,我马上走。”罗妈妈急忙很好地配合。
随后,罗子良疲惫地缓缓地闭上眼睛休息了。威尔逊医生给他吊了几瓶营养水。
几个小时后,罗子良再次睁开眼睛,虽然还是全身无力,但精神好了许多,思维也连贯了,想起了很多事情。
房间里,窦文娟在陪着他,小心冀冀地喂他吃白稀饭。
罗子良一边张嘴吃着,一边轻轻笑道,“文娟,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媳妇?”
窦文娟咬着嘴唇,良久才说,“你昏迷不醒,我想带你出来治病,如果不那么做,别人不会同意的。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离婚?如果我真的和你离婚了,那我还不得被世人的口水给淹没?晚了,我已经被你绑定了。”罗子良摇了摇头。
“你不必为难,我会跟大家说清楚的。”窦文娟说。
“好像你不愿意似的,我那么不堪吗?”罗子良苦笑道。
“不不不,我愿意,只是怕你受委屈。”窦文娟脸红了。
“呵呵,受委屈又怎样?已经被你捡漏了,成了有妇之夫,二手货,不值钱了。”罗子良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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