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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不当回事儿,这次可是新来的那几个小白脸捣鼓的,还开常委会通过了。”马常山和盖文波可不是普通利益输送关系,他俩其实是生意伙伴,马常山在盖文波这里可是拿分红的。
“马勒戈壁的,看那几个人的吊样就知道不是好鸟,惹急了我,我踏马弄死这几个逼……”盖文波可能是喝了酒,那张嘴就跟下水道似的,要多脏就有多脏,其实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本身他就是个地痞流氓。
“行啦,别他妈瞎逼咧咧了,过嘴瘾有用?”马常山有点儿听不下去了,吹牛逼也别瞎吹,还他妈弄死人家,你弄一个试试?
“最近消停点吧,下边人该躲的出去躲躲,能停的生意都先停停。”盖文波手下有一些亡命之徒,有的甚至是挂着通缉的逃犯,马常山都清楚,平常就跟没事人一样,但要是这次严打被逮住,那就麻烦了。
“草!那帮人出去待几天没问题,但是生意怎么停?妈的下边这么多人,每天人吃马喂的,不开工还不造反啊?”盖文波不舍的,撇着嘴争辩。
“必须停,我看这次没那么简单,别硬顶明白吗?只要糊弄过去这一次,让他们抓不到把柄,别管是姓宋的还是姓杨的,以后在公安这边就插不上手了,明白吗?”马常山非常强硬的要求道。
“马勒戈壁……”盖文波也听懂了,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答应了,只是嘴上骂骂咧咧的发泄着不满。
“对了,东风大街那边有什么动静?我听下边人说最近房管局给他们打电话,说是调查什么过户交易的程序,这是要干嘛?”骂了一会,盖文波问马常山,他在那边可是投了大几百万的钱。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听那边派出所的老张说也有人去调查了,之前那些报案都被压下去了,他们也没查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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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常山知道盖文波在东风大街那边买了不少拆迁房,之前他也是帮了忙的,当然这里边也有他的好处。
“妈的,这是要干嘛?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盖文波有些烦躁了。
“应该没啥问题吧?这不都是陈律师给研究的路子吗?就算他们想折腾,大不了就跟他们打官司,咱们可是合法的!”
马常山要不是他姐,估计连警服他都穿不上,法律法规他懂个皮毛而已。
“嗯,这个我不担心,陈律师当时就说了,咱们各方面手续都是合法的,打官司也是咱们赢!”盖文波找到了一点儿信心和慰藉。
“不是我说你,你真不应该让下边人闹事儿!”马常山喝了一口酒,“东风大街那个项目可是姓宋的找来的大项目,你要是给他搅和黄了,他真能和你拼命!”
“草!怕个几把!”盖文波喘着粗气,“这个傻逼不给我面子,我踏马找了好几个人去打招呼,他根本不理我!妈的,老虎不发威,他当我老盖是什么?
在平山搞工程,咱们不点头他能干起来?妈的我让他一块砖头都运不进来!
拆迁这只是给他上点儿凉菜,要是愿意坐下来跟咱们好好聊那还好说,要是不要脸,老子就给他拖黄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闹得太难看了收不住!我姐也说这个姓宋的不简单……”马常山还是劝了一句,当然他心里其实也没觉得有多严重,这帮人已经膨胀到不知天高地厚了。
“草!不简单管个吊用?我十五前去了趟省城,见了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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