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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笑了笑:“天赐,你想没想过一件事儿?你发迹是从遇到我开始,可我发迹也是从遇到你开始的。
你遇到我时负债累累,行将破产。我遇到你时也负债累累,马上就要卖房子滚出京城了。
你让我测了一个字,从此咸鱼翻身,成了首富;我给你测了一个字,从此飞黄腾达,成了天师。
所以我说过,我是你的贵人,你也是我的贵人,咱们俩这辈子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张天赐瞪大眼睛,他还真的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估计所有人都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他吞吞吐吐地说:“大哥此言……差矣吧。大哥是道法在身,我不去算,也会有人去算的。”
萧风笑了笑:“肯出一两银子算命的人,不多呀。缘分一词,便是如此玄妙。很可能你就是上天安排来帮我的。
所以今后我们怎么称呼是随意之事,不要再把我是贵人、恩人之事挂在嘴上,放在心里了。”
张云清开心坏了,连连点头:“就是缘分,就是缘分,所以我和萧大哥相识也是缘分,上天安排的缘分!”
说了一会儿话,萧风告辞。张天赐本想留萧风在张府过夜。
“大哥,萧府里只剩下寥寥数人了,你回去也是冷清无比,而且听说裕王临走把你家的床都搬走了……
你要么在我家,要么去刘尚书家,总好过你一个人在后院,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萧风摇摇头:“我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有一个地方,我想回去看看……自己一个人。”
萧风一句话,挡住了跃跃欲试的张云清,从张天赐家人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萧风沿着主街向前走,走到了主街的尽头。因为是夜晚,平时卖菜的摊位都被卖小吃和玩意儿的占用了。
狂欢之夜,这里生意兴隆,寸土寸金,密密麻麻的摊位中,有一个小小的空地儿,格外醒目。
那是当年萧风测字的地方,此时仍端端正正的摆着那张桌子,甚至连旁边老道的桌子,也被摆回来了。
两人的摊子上各挂着一块牌子,一块是“测字算命,一字五两”,另一块是“每次十文,小事半价”。
萧风忍不住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些许苦涩,好像又看到老道那破烂的道袍,和破洞里露出来的一身排骨。
再往前走,拐角处是“巧巧包子铺”,招牌上落满了灰尘,窗户还支着,却空无一人了。
萧风好像看到那个胖胖的老板,和瘦瘦的伙计,两人扯上围裙,从案板后面抽出绣春刀,连窗户都没有放下来,就直奔北镇抚司而去。
在那里,他们最后一次穿上飞鱼服,跟着陆炳,义无反顾地冲向皇城,去挑战不可战胜的武神,践行锦衣卫的誓言。
萧风走进杨柳巷里,人们都上街去看灯火烟花了,巷子里空无一人,萧风走过隔壁老王家门口,走到自己家的门前。
大门紧闭着,没有灯光。一切和从前似乎都没有不同。似乎随时会有个泼皮爬到墙头上,往院子里偷窥巧娘。
萧风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轻轻纵身,跳进院子里。所有的房间都黑着,寂静无声。
这里曾住过十个退伍老兵,但他们都在锦衣卫暴动时,保护着官员家眷冲出京城了,或是死在街头了。
这些老兵把院子照顾得很好,就像他带着巧娘、巧巧离开时一样,并没有变样。
只有书房里的书,当初搬家时都被带走了。空荡荡的书房,显得格外寂寞,冷清。
萧风走进书房,在自己常坐的椅子上坐下来。在黑暗中整整坐了一夜,直到天色破晓。
这一晚上,他想了什么,无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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