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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邦垂眸嘬茶,像是没听到。
这女人一上来就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不自报家门,易安邦完全没有搭理她的必要。
眼下就两个人,这种开口的活只有兰斯来做。
兰斯问道:“你哪位?”
女人用勺子轻轻搅着咖啡,她也不故弄玄虚,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说出自己名字:“菲丝,你们不认识我,但我是塔纳托斯的助理。”
听到这,易安邦无奈地摆摆手:“小姑娘,我不想为难你,但还是让塔纳托斯亲自跟我谈吧,这是起码的诚意。”
菲丝的语气没有变化:“易局长,这次来我并不代表清道夫协会,只代表我自己。”
这多少是有些不知好歹了,易安邦眉头不着痕迹微微一皱,就想让兰斯掐断信号。
菲丝又开口了:“No。”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最好别那样做。”
“老实说,我对九处不感兴趣,但我的威胁一定比潘多拉更加有效。”
“威胁?”
易安邦轻声一笑:“菲丝小姐,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严格来说,除了在战场上,我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我也不觉得你的威胁有用。”
“我的要求很过分吗?”菲丝无辜地抬了抬眉毛,“我只是想跟渡鸦——好吧你们叫他柳学冬,我只是想跟他见一面,聊聊我们俩的事,仅此而已。”
在会议桌上坐了这么久,易安邦已经感觉到疲惫,他揉捏着眉心,再次复述之前的内容:“柳学冬失踪了,九处也正在找他。如果你真的想见他,可以试着自己努力,而不是找九处要人。”
“那太麻烦了。”
菲丝又拿出锉刀,慢条斯理地修正起指甲:“或许你说的是实话,也可能是骗我,关于这点我无法验证。”
“不过我有另一个更好的办法。”
她动作停顿,目光看向镜头:“要是你们真的联系不上他,我只好把他在中海还有家人的消息告诉潘多拉。”
“虞红豆和胧月暻对吗?我跟她们还挺聊得来的。”
兰斯神情大变,易安邦也沉下了脸。
菲丝掩嘴轻笑:“潘多拉一定会高兴坏的,到那时柳学冬也会主动现身吧?”
兰斯下意识看向易安邦,易安邦沉着脸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菲丝吹了吹指甲:“好了好了,别害怕。我说了,我的威胁比潘多拉更直接,但没说我真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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