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俊一看鬼婴离开,赶忙用出八卦步,靠近阴九,顺便放出加强版的掌心雷。
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数道雷电轰鸣而至,气势汹汹的架势,直接把乱坟岗深处这些厉鬼恶鬼吓得四散而逃,生怕自己被劈死。
而阴九也不傻,哪里会老实在这呆着不动,刚要跑,柳俊拿着板砖截住他,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轰隆隆”碗口粗的闪电狠狠的劈在俩人身上,看起来威力一样,只是俩人表情各异。
阴九当时就被劈的狠狠吐了一口血,本来他伤就没有完全好,完全是靠着面具的帮忙,才暂时压住了他的伤势。
这下好了,养伤几十天,一次回到解散前,看这闪电的架势,可能不止把他劈成解放前,也可能彻底解放了。
柳俊不屑的看看阴九,小样,掌心雷都扛不住,还出来做什么坏事。
紧接着,又两道闪电劈在他俩上上,阴九直接躺了,而柳俊也是疼的龇牙咧嘴,他只是抗雷属性高,又不是不疼。
“轰轰”闪电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阴九已经变成了一堆焦炭,而柳俊吐出一口黑烟,摸了摸炸开的头发,前几天一两万做的发型,又没了,看样子以后有必要剃光头了。
颤抖着腿往前迈步,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看着地上的人型焦炭,柳俊深深叹了口气。
阴九是他认识最早的黑蛇教成员,一直对给他使绊子这件事孜孜不倦,哪怕实力不如柳俊了,也仍然持之以恒的出来给柳俊捣乱,可以说是把反派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柳俊摇了摇头,身上还带着电弧,往李白的方向走,发现这次的掌心雷范围有点广,李白也被劈了一下,只是他是普通人,所以这雷就跟家用电,电了一下似的,没啥大碍。
“艾玛,久违的感觉,太酸爽了”柳俊颤抖的蹲下身子,碰了碰李白。
李白身上也有电,所以直接跟柳俊的手指产生了电弧。
“唉,还挺好玩的”柳俊一脸惊喜,刚刚跑回来的鬼婴,看着柳俊玩的不亦乐乎,翻了个白眼,转身跑开,他表示自己作为一个未成年鬼,不想搭理柳俊这个白痴。
就在柳俊玩的正欢时,李白睁开眼,看着柳俊伸着手指在自己身上戳啊戳。
“柳哥,好玩不”李白黑着脸,九死一生啊,这一晚上的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
“挺好,额,醒了,你是不知道,我发现你失踪,那叫一个着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跟对方殊死一搏,以命换命,最终才把对方弄死,哥就是为了救你,差点累瘫”
李白看了看柳俊还在放电弧的手指,嗯,他信了,他柳哥确实累,玩累了。
看李白直勾勾的望着自己,柳俊确实有点不好意思,说好的带着李白历练,结果跑车上睡觉了,幸亏有惊无险。
“唉,不过你那些镇邪符,怎么都给普通鬼用上去了,你要是有那几张符,还能抵挡一下,整出来点大动静”柳俊问。
“别提了,还不是乱坟岗那些鬼,他们,他们”李白脸上纠结了好一阵,这才摆摆手,表示伤心往事不想再提。
柳俊这好奇心上来了,能不想办法让李白说么。
“李白,我实话告诉你,其实你今天晚上,也是考核的一种,所以作为主考官的我,额,以及副考官的鬼婴,都应该知道全部过程”柳俊面色严肃,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谎。
“真的?你不忽悠我?”李白怀疑的看着柳俊。
“你这话说的,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柳俊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李白更加怀疑了,柳俊忽悠他的次数太多。
“你不信你问鬼婴,他这么小能撒谎么”柳俊一看自己不好使了,一指旁边的鬼婴,鬼婴比了个ok的手势。
李白看着这一人一鬼,犹豫一下“我之前差点被坟地那些鬼非礼了”
“啥?非礼了?”柳俊跟鬼婴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被镇邪符困住的鬼老太,还有肠子都在地上的半身女鬼,壮实鬼他们。
想到了李白被他们非礼的画面,艾玛,这场景,太劲爆。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是念念,我不叫瑶瑶。啊,念念啊,对不起,你等一下。…念念是吧,不好意思,你也分。哥,您这哪是分手啊,您这简直就是公司裁员啊。简介无力,请直接移步正文,不好看请砍我!!!已有百万字精品老书,我的恋爱画风有些不正常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
陆天是鲨鱼直播平台的一名小主播。在这一年多的直播时长中积累了小百名老粉丝。这天直播间被老水友要求帮忙登录csgo开箱后,第二天他的脑中传来一阵电子语音。叮检测到宿主叮检测到宿主职业是主播叮幸运直播系统绑定成功!叮幸运直播系统可大幅度提升宿主在游戏中的抽奖概率叮观众们的打赏金额同步作为积分...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