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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晋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但是到了家门口还没下车,就听到隔壁大院里,似乎有人在痛哭流涕,他疑惑之下立刻探查了一下,没想到是阎埠贵,正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痛哭。
估计是街道办的人已经撸了他的管事大爷职务,就是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处理他。
这也不能怪陈晋心狠,他不在大院里以后,已经没有人能制衡阎埠贵了,康国忠虽然也是管事大爷之一,但他一没有什么文化,而只是一名普通工人,在大院里的话语权一直不如阎埠贵。
而且梁德斌死后,大院里只剩下两个管事大爷,相当于阎埠贵一个人独揽大权了。
飘了的阎埠贵一直不断招惹他,让他很是烦恼。
所以他不仅给街道办王主任打了电话,还给红星小学的校长打了电话。
王主任这边知道了阎埠贵的所作所为,特别是被派出所拘留过后很是生气,今天便下了文件,免去了阎埠贵的管事大爷职务。
只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下午又接到一个老师带来的学校教务处的通知,因为他曾经被派出所拘留,已经记入档案,所以他不能再当教学老师,但是考虑到他家庭的实际情况,可以让他到学校后勤处当一名工作人员,工资也下降到二十七块五。
收到双重打击的阎埠贵当场就晕过去了。
三大妈和阎解旷、阎解娣把他扶到床上,又请来了医生。
医生看过之后说没什么事,就是气血攻心,一时过于激动导致晕厥,休息休息就好了。
晕过去几个小时后,阎埠贵就醒了,但是一直浑浑噩噩,也不说话,直到夜深了,大院里的人都休息了,他才出来坐在台阶上痛哭。
被免掉管事大爷职务和撤销他教学老师的资格,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一直以来,相比易中海和刘海忠,他阎埠贵都是比较自卑的,因为收入上远远不如,文化人是他唯一的体面了,他也借这个文化人的身份谋求到了管事大爷的职务,虽然只是一个名头,但却支撑起了他在大院里街坊邻居中的尊严。
在学校里,别人喊他一声阎老师,在大院里,别人喊他一声三大爷,都让他挺有面子的。
但是今天,这两个支撑都没了。
陈晋三人回到家里,李月和卢文锦从房间里出来。
“陈晋,你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李月问道。
陈晋道:“还有东西吃吗?有的话来点,晚上在安如山同志那里吃了一碗面,根本没吃饱。”
李俊摸着肚子道:“嫂子,给我也来一份,我也没吃饱。”
郭世红道:“还有我,还有我。”
李月红着脸道:“行,都有。”
卢文锦来到陈晋面前道:“师父,傍晚康国忠康大叔过来了一趟,说有点事想找你。”
陈晋问道:“哦?他有说什么事吗?”
卢文锦摇头道:“没有,说明天早上再来,不过我看可能和阎埠贵有关系。”
“阎埠贵怎么了?大半夜了还在哭,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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