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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狂徒陡然沉默下来。
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江上雨到底想要在接下来做些什么。
有没有翻盘的可能性?
他默默的思索着,感受着自己如今的状态。
过了很长时间,脸色凝重的李狂徒才沉声道:“你是不是疯了?”
“你没瞎,我也没瞎,我们都有眼睛,都可以看到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江上雨漠然道:“我无所谓是不是疯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我们有没有翻盘的可能性?”
李狂徒继续沉默,良久,他才深深呼吸道:“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江上雨笑了起来:“既然都不知道,那么事情反而好办了。”
他向李狂徒伸出了手掌:“你,我,我们自己,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筹码,我无法接受现在的失败,所以现在……你愿不愿意跟我赌一把?”
……
直升机在空中呼啸,帝兵山越来越远。
李天澜的视线中已经出现了圣州城的轮廓。
宽大的机舱里只有李天澜安静的坐着,同样也在思索王圣宵思索的问题。
昏迷中的望月弦歌躺在机舱中央的走廊上,无声无息。
她的身体被注射了大量的恢复药剂,气息已经逐渐平稳下来,北海王氏同样找到了望月弦歌被斩断的手臂,经过简单但却极为高端的处理之后,目前望月弦歌的断臂已经可以被接上,因为用药绝对珍贵,所以今后几乎不会对望月弦歌造成什么影响。
李天澜把她也带上了飞机,确认她的状态没什么问题后,暂时也就不在多做关注。
他同样也很好奇王天纵当时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出手。
他当时的状态极差,可却并非没有底牌,他可以利用无情的力量去救望月弦歌,并且在那一瞬间直接扭转了始终僵持着的局势,能这么做,自然不是一时冲动,李天澜同样也考虑到了自己,没有其他手段的话,他即便是去救望月弦歌,也会有其他的选择,只不过那个时候,粉碎了王天纵的第一道剑气分身后,在所有人的心里,自己应该是真正的穷途末路才对。
这么说其实也并不算是错误的。
李天澜那会确实还有其他的手段。
可那所谓的手段却是他自己都没有用过的,以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应该可以勉强接受那种后果,而整个帝兵山和北海王氏,却很难去面对那样的结果。
王天纵没有出手,现在再谈这些自然没有意义。
但王天纵为什么没有出手,才是李天澜最感兴趣的。
他比王圣宵更加可以确定那场雨有着巨大的人为因素。
那种旺盛到了极致的生机,完全就是龙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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