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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惟楚身上凉,但那股寒意很快就消散了,如春风化雪,冰冷外衣下裹藏着的是一颗滚烫的心脏,他呼吸紊乱,长睫密密覆下。
沈惟楚知道她半梦半醒时是最不清醒的时刻,也是最容易被诱惑的时刻,他故意将她往身上抱了些。
身下的触感变了,季嫣会警觉地睁开眼。
这一睁,就看到师兄双目轻阖,长睫若鸦色的蝶栖息在眼睑上,长眉入鬓,鼻峰要比寻常人高些,唇很薄,却又不显扁平,恰到好处缀在这张脸上,是极为淡的粉色,细看竟也有一点细小的唇珠,唇线的轮廓深邃又精致,如冰雪描绘的轮廓。
师兄睡着时就会让人想起睡美人,不对,师兄没那么弱,在童话里再不济也是个女王,漂亮又冷,被陷害而陷入昏迷,也显得生人勿近。
季嫣也一时忘记去想自己为什么一睁眼又睡在了师兄身上,此时的目光完全被那张脸吸引,怎么会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碰他的脸,像画画一样描过他的五官,也不怕这样会将他弄醒。
她碰了会儿,又静下来,看了许久后才说:“你是在装睡么,师兄。”
她碰了他那么久,沈惟楚比她还要警觉,不可能没有发现。
但他却装睡,任由她的手到处乱摸。
为什么?季嫣偏不想让他毫无心理负担地装睡,恶劣地出声戳破。
师兄凡事都不喜欢说出口,那她偏就要他说出口。
多说说,也就习惯了,总比闷在心里要好。
沈惟楚确实僵了下,师妹向来乖,但在某些特定时刻总会让人措手不及,他缓缓睁开了眼,睫羽下琉璃似的两颗黑色眼珠,如同天底下最纯净的宝石。修士的唇微微分开。
他的唇干燥,里面却很湿润,湿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下颌,季嫣也僵了僵,那里麻麻的,又湿又痒,不太舒服。
季嫣往一旁缩了缩,没有继续问他为什么装睡,她心脏跳得厉害,仿佛被蛊惑了一样,她听到自己微微沙哑的声音问:“师兄今晚要亲我吗?”
沈惟楚还未答,就又听到她闷闷道:“师兄亲我吧,但是不要像昨晚那样,那样不舒服,让人喘不过气,而且疼……”
沈惟楚听了许久,又将她往上托了托:“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凶你,也不该……”
季嫣盯着他的眼睛,听到这里,就低头凑近了些,乖乖张开唇道:“师兄亲我。”
她不想听别的了,只想他快些亲她,她好继续睡觉。
很奇怪,明明是自己对师兄有了欲望,却又希望他快点亲完结束,季嫣想,一定是她太累了。
被师兄翻了个身,又被压在榻上时,她顿了下,就张开唇,同时伸手抱住了师兄的脖颈。
沈惟楚今夜的吻如同细密缠绵的春雨,淅淅沥沥落下,润物无声,叫她具象地感受到何为温柔,软绵绵的,周身有如被云朵堆叠。
她喜欢师兄这样亲她,迷迷糊糊时发觉他退开了些,就又主动缠了上去,这一夜也不知亲了多久,她睡了一个很好的觉。
师兄第二天叫醒她,她又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在他身上摆烂趴了会儿,师兄就把她抱坐起来,为她梳发。
季嫣想到昨天乌黎夸她发髻好看,就又问他:“师兄还会梳别的发髻吗?昨天梳得很好看,被夸了。”
沈惟楚似随口问道:“谁夸了?”
“乌黎。”季嫣如实说,“是我在青云峰的一位小友。”
沈惟楚听后,就继续问她别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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