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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嫣愣了好一会儿,沈惟楚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逗她,只是逗她的方式却是亲吻。
偏偏他眸色认真,如一块沉润的玉石,温和之下却又蕴藏危险,三两下就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将身子翻过来,沈惟楚还要低下头靠过来时,她先用手背遮住了他的唇,“不许再亲了,让我看你背上的伤。”
沈惟楚的唇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蠕动了下,如两片沁着凉意的云朵,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嫣感觉师兄唇瓣慢慢张开,随后手面就被轻轻含住了一下。
再仔细看时,修士的眉目清明,静默了几息,便敛下目,往后退开些许,顺从地转过身,将后背露给她瞧。
沈惟楚没有束发,万千青丝散落在背,宛如天然的披帛。
季嫣将他发丝分成两份,各往两侧拨到他身前放下,如此再坐回来,便看清了师兄背上的伤痕。
背部的鞭痕深浅不一。
她不像师兄,就算打人都能拿捏轻重。当时又是气极,下手更不知轻重,在完全没用灵气护体的状态下吃一记元婴期修士的鞭子,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是吃不消的。
死不了,但能疼上几天。
昨夜还淋了雨,伤口也有些恶化,但好在及时烘干了身体。
季嫣看了一眼,心中也十分后悔,她早就不怪师兄当初锻体时不留情面打她,当时的误会也早已解除,只是昨夜情绪太盛,只想着“新仇旧恨”一起算。
如今冷静下来,她与师兄完全算不上新仇旧恨。
总归是自己打了人,季嫣总要负责的。
她看完伤口,就从榻上下来,走到一旁翻箱倒柜了一会儿,就翻到了一罐药膏,她记得外婆说过给她屋里放了一罐伤药。
找到那罐药后,季嫣带着药膏一起到了榻上,垂眸打开,用手指挖了一团雪脂似的药膏出来,慢慢抹到师兄后背的鞭痕上。
药膏很凉,师妹的手指却是温热的,沈惟楚眼帘压低,眸中弥漫起一片深色。
季嫣专心涂药,无意间瞥到那片微薄又不显羸弱的脊背轻轻颤了下,师兄脑袋微垂,发丝也如千万缕垂覆下来的丝线,过长的发尾堆叠在了腿心,脊背如白玉般,纵横交错的胭脂色红痕,意外添了些战损的美感,蝴蝶骨也泛起一片淡粉,无端有几分艳丽惊人。
季嫣手指一僵,不敢多看,只加快了速度将药膏涂抹上去。
浅乳色的药膏抹在伤痕,慢慢便如雪脂融化般,颜色变得更淡,潋滟若水光。
季嫣将指收回,垂下眼来盯了一会,指尖都好像僵麻了。
房门突然被敲响,随后门外就传来外婆的声音:“嫣嫣起了吗?你外公已经将饭做好了。”
季嫣怔了下,担心外婆会进来,忙回了一句:“已经起了,正在梳头发,马上就能过去。”
“没事,不急,我同你外公在前面等你。”
季嫣从榻上下来,又将师兄往榻上推了推,无意间对上师兄沉黑的视线,季嫣不禁又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将视线别开后,就把床帐放下,将师兄挡在里面,倒有那么几分金屋藏娇的味道。
她又扬声对外婆道:“不用等我,你们先吃便是,我很快就来。”
外婆软声应下,门外便响起了离开的脚步声。
季嫣拿着梳篦,将头发梳了几下,不想让外公外婆等太久,只简单将发丝束了一下。
离开前又往床帐内看了一眼,几乎看不出里面有人,只隐隐约约有一道身影,似乎是打坐的姿态。
她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收回,也没同师兄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季嫣和外婆说了不用等,两位老人还是等她了,她没过来,也就没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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