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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你今天是不是去过什么办公室?”
夙辞将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有监控的,应该只有你进去过……你现在是嫌疑人了,别人找不到这些钱,也会认为是你拿走的。”
“那你也不能拿啊!说不清的!给我……”岑天河抬手就要抢,“不行,这不行……”
“没多少时间了,听我说几句话。”
夙辞往后让了些,他面向岑天河,却并未看他的脸。夙辞视线始终停留在岑天河颈间那一道红色胎记上,声音温和,“能遇到你我其实挺开心的,虽然还是没找到我要找的人……”
“但我还是挺高兴的,你是给我感觉最强烈的一个,我真的……好喜欢这个感觉。”
“我太想他了。”
夙辞的视线透过岑天河颈间胎记看到了很远的地方,自言自语,“我真的太久太久,没看到这道胎记,没感觉到他了……”
“因为这个,再做一件好事也很值得。”
夙辞重新看向岑天河,“我会跟警察说这是我拿的,不过不用担心我……以后自己小心,回头见。”
岑天河虽云里雾里的没听清楚,但他绝不肯让夙辞替自己背锅,急着抓夙辞的手,“给我!我能解释的,对不起我之前没跟你说清楚,他们只是想替迟铮出头,我能解释!给我……”
夙辞不习惯同别人有肢体接触,轻巧的躲开了岑天河,警察找过来还有点时间,夙辞愿意再给岑天河一点点时间,就像是之前无数次一样,虽没什么用,但他会温柔的给生灵一点点时间诉说苦难,夙辞一贯如此。
“你如果还有想跟我说的话,可以说,不过先别动手。”
夙辞好脾气的笑了下,“真的动手,你也抢不过去的,我比看上去的厉害一点。”
“是这样。”
岑天河急的吐字不清,“我……我母亲……”
岑天河懊恼的抓了下头发,记得恨不得在一瞬间将自己平生全部吐出来,“我们家庭比较复杂,我是非婚子,私生子!我血缘上的父亲是迟铮的外祖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就是……虽然我看上去这么普通,但我血缘上的父亲、迟铮的外祖父非常有钱,是这里很有声望的一个人,他和他妻子只有个女儿,你……你懂了吧?”
夙辞了然,“明白。”
“不光是家产的事儿,我在这……就是纯用来恶心人家的,所以他们才总找我麻烦,但是我血缘上的外甥他其实人很好。”
岑天河语速飞快,眼睛死盯着夙辞外套的口袋,“我会没事的,我前些天听我妈妈说迟铮他要回国一趟,应该早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来没来学校,我可以去求他!他全懂的,他以前就帮过我,你不用管我,我肯定没事的!他和我同龄,他很可能会帮我的,我可以……”
夙辞脑子嗡的一声,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所剩无几的灵力、杂乱零星的记忆、套在身上二十年的痛苦刑罚一瞬间像条绳索一般勒紧了夙辞的脖子,他头疼欲裂,脑中似杂乱无章又似空无一物,凌迟一般的痛苦袭来又散去,胸口隐痛中夹着说不清又浓烈的悲哀和急切,好像是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瞬间从他身体中被抽走了,夙辞身体不住发颤。
岑天河还在喋喋不休,夙辞脑子里却只剩下了“迟铮”两个字。
他全明白了。
他又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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