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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修本意是将自己怎么加的冯欢说完就行了,没想到冯欢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的事情可就多了。
尽管邢修说的简单,而且有一些事,包含像和赵灿儿之间的感情与张苗苗之间的纠葛都略去了,可是到了学校那里还是没说完。冯欢说:“要不,我们先不回去?”
邢修今晚也谈兴很浓,他转了个弯,径直的朝着南山驶去。
冯欢在邢修驾车的时候,扭过头看着玻璃窗倒影中的自己,发现玻璃中那个女子竟然一直面带微笑。
邢修将车停在了那回误会冯欢跳崖的那个地方,他换了一首曲子,接着前面的话往下说。
邢修絮絮叨叨的,冯欢听的津津有味,一点也没有觉得冗长乏味。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邢修终于说到了帮左齐打官司直至庭审结束。
冯欢听完道:“学校有几个老师因为这事是向上面反应了的,他们也觉得对左朴的处理不合理,可是没能够改变什么。还是你们学法律的能看到本质。你能走到今天其实是一种必然,这世间取得成就的人大致有两类,一类是对未来有清晰洞察的人,他们不会被短期的波折所迷惑;一类是虽然没有那么智慧,但是能咬定青山不放松的人。就好像佛陀的弟子里,既有拈花一笑便心心相印的迦叶,也有开悟慢的阿难陀。但是他们都没有忘记求法的初心,最后都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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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没有出路在找路走。你呢?”邢修问:“可以说说你自己吗?”
冯欢沉默着,邢修以为她不想说:“我那会在殡仪馆当保安,看到你和别人争吵了,你不说,我大致能猜到一点。我理解你。”
“我是被拐卖的,我小时候就被拐卖了,而后被人贩子卖到了李家,我知道自己有亲生父母,我知道自己原本有家,我不认为他们李的家是我的家,我知道我叫冯欢不叫李明月,这有错吗?”冯欢的语气急促了起来:“李家的人明知道我知道,但是就是不给我透露我的来历。我真的恨他们!”
邢修觉得,恐怕李家从人贩子手里将冯欢买了,也未必知道冯欢亲生父母在哪里。但是冯欢情绪激动,这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刺激她。
冯欢:“我上了小学开始,就一直在打听,但是没结果,我只能想起来我的家是农村的,我家的样子和我那个村大致是什么样,可是咱们一个地区农村基本都一个模式,只知道这些根本就没法具体的确定方位。”
邢修问:“那,你能记得家里还有哪些人吗?”
冯欢摇头:“父母哥哥,就四口人,没有定向,去哪找?”
冯欢沉默了一会,看着邢修说:“你没烦我吧?”
邢修说:“啊?没有啊,我很高兴你给我说这些。怎么会这样问?”
冯欢:“我是说在网上我骂人……”
邢修:“棉裤套皮裤,必定有缘故,我不是也在对你胡拉八扯吗?”
冯欢:“那你也没骂人……我有时候都觉得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被人拐卖了的。”
邢修叹了一口气,说:“咱俩的命都不好。同病相怜,不然老天爷也不会让咱们以这种方式结识。”
冯欢忽闪着大眼睛说:“我会算命,要不要让我看看?”
邢修说:“好啊,看哪只?”
冯欢:“男左女右。”
邢修伸出左手,冯欢将他的手握住,看了一会说:“你命中注定有很多女人,命带桃花。不过,你的掌纹很复杂,你是一个注重感情的人,嗯,你不计较金钱,但是即便赚了钱也不会有太多积蓄,你很慷慨。还有,你有些大材小用……总而言之,你有情有义,有桃花,有遗憾,怀才不遇,但一定会好的。”
邢修怔怔的看着冯欢,说:“你真是神了,神仙算不上,你当得一个‘半仙’,今后我就叫你冯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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