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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弓明坐上了赵凡的车子离开秀水县。
半路上,赵凡叹了口气道:“弓明同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县里大会小会的强调个人作风问题,你怎么偏偏还在女人身上栽跟头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弓明显然是一夜没睡,面色憔悴,双眼里面全是血丝,胡子拉渣不修边幅,已然没了领导派头,这样子看上去哪里是个副县长,完全就是个贩夫走卒。
被赵凡不轻不重数落一顿后,弓明也是一脸的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揪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弓明苦笑着道:“赵副书记,我这一次绝对是被陷害的,某些人这是打算把我往死里整啊!”
“这一次你可是真的帮了我大忙了,不然这件事情真的会闹大,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使出这样的伎俩,实在是太阴险了,防不胜防啊!”
弓明知道这一次自己惹了大麻烦,多亏了赵凡才能化险为夷,否则那些证据落在南山县某些人手中,自己的前程将会化为乌有,头上这一顶乌纱帽也会被摘掉。
赵凡一边开车,一边严肃的道:“弓明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弓明叹了口气,苦笑着道:“赵副书记,还记得前段时间我打电话告诉你,说我要代表相关部门过来商谈合作的事情吧,苏副县长看在你的面子上,很快跟我们达成了合作,后来我打算回南山县了,队伍里的几个干部非要请我去喝酒,说庆祝一下跟秀水县这边达成合作,我推脱不过,就和他们出去了。”
“当晚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光着身子躺在宾馆里面了,身边还有个女人一丝不挂的在动,我一时鬼迷心窍,没能坚持住原则,就和她一起动了起来。”
“谁知道还没完事儿,被人偷拍了不说,还让秀水县警方给逮住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仙人跳,可回过味来一想,这是有人想整死我啊!”
赵凡眉头紧锁,打开车窗点了根烟道:“弓明同志,你到底得罪了谁啊,对方为什么千方百计也要陷害你?”
弓明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咬牙切齿的低声道:“赵副书记,你应该能想得到的,我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在县里常委会上投票支持了夏县长,其实我也很无辜啊,伊兰被夏县长说服了,她到我家给我做了好几次思想工作,毕竟这么多年交情了,我就跟着支持了夏县长几次。”
“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得罪了农书记,但我没想到他会用这么龌龊的手段来对付我,只要拿到证据,我这副县长也就干到头了,马勒戈壁的,农田也太狠了!”
虽说这一点赵凡早就想到了,但还是故作不知的皱眉道:“农书记?不会吧?我觉得农书记为人不错啊,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弓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就算不是他指使的,也跟他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有些人是会看领导脸色的,这种事情,根本不用点明就会有人抢着去干,别的不说,就那个海光源,他就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昨晚上喝酒的人当中,劳动局副局长就跟他海光源私交不错,现在想想,八成就是他干的,昨晚上喝醉以后,是他送我去宾馆的,他能当上劳动局副局长,海光源出了不少力。”
赵凡心里一动,又是这个海光源,看来,有农书记撑腰,这个海光源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一个商人,居然敢插手体质内的事情,远的不说,前不久打了董月一耳光的人就是他海光源。
来到南山县后,弓明在车上打了个电话,几分钟过后挂了电话轻声道:“赵副书记,我让兰胖在饭店里订了位置,晚上我们两做东,感谢你在关键时刻拉我一把,也算是庆祝我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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