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琳也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那一刻,某种莫名其妙的热流直接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百会穴,让她全身上下酥-软难当。
“喔.....!”
“要死了.....啊!”
“快.....快点,再快点!”
听着里面有个女孩忽高忽低尖叫的声音,姜琳瞬间俏脸通红,她想要快速离开,可耳朵不听使唤,仿佛赵凡的房门是快磁铁,将她牢牢的吸在了上面。
伴随着房间里面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姜琳夹紧双腿,浑身一颤,靠着墙壁缓缓坐在了走廊上,此刻她衣衫湿透,大口的喘着粗气,虽然知道这是不道德的,但脑海中还是忍不住的浮现出此刻房间里面的画面。
年轻俊朗的副镇长,一丝不挂的姑娘,两人的身体死死的贴在一起。
终于,姜琳扶着墙站起身子,逃一样的飞快朝自己的宿舍走去,回到宿舍单间,在床上坐了好半天,姜琳还觉得双腿有些麻木,浑身上下更是“湿了”好多地方,尤其是内-衣内-裤,贴在身上太难受了。
连忙脱了衣服,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冲洗了一番,洗完以后擦干身子,姜琳站在镜子面前甩了甩头,那种画面依旧没有被冰冷的水浇灭,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虽然已经二十七八了,但身材保养极好,镜子里映照出白皙丰-满曲的线,因为和死去的丈夫王连城没有生育子女,两只雪峰依旧微微向上挺-翘,丝毫不输少女。
有些伤感的轻轻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姜琳悲哀的想到从今以后,这一副娇-躯,再也没有了男人的滋润和灌溉,最后会缓缓在岁月中老去,下-垂.....
-----
“吱吱呀呀”的大床终于平静了下来。
此刻的余小艾浑身一丝不挂,脸颊潮红,刚才那种快-活到了极点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灵魂出窍的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余小艾想起第一次和赵凡相识的画面,那是一家普通的饭店,加上报社同事也不过五六桌,穿着婚纱的余小艾挽着白毅的手,来到一个桌子前,白毅指着一个清秀的大男孩道:“他叫赵凡,是我最好的兄弟。”
余小艾浅笑着和赵帆碰杯,他发现,这个大男孩握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虽然她已经转身离开,但依然能感觉到背后那一道追随的目光,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一个早熟的大男孩。
渐渐的,她和白毅结婚半年有余,慢慢的他发现白毅越来越少碰自己的身子,夸张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会有一次,她也曾穿过情-趣内-衣,甚至制-服诱-惑,但都没有多大的效果。
后来偶然间看到白毅手机里的短信和电话,她知道到白毅出-轨了,但她并不怪白毅,或许是自己的问题吧,因为自己比较保守,在床上并不主动。
后来,赵凡的母亲去世,参加葬礼那天,余小艾第一次看见赵凡默默流泪,不由得有些心疼,她知道赵凡的身世,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至亲的人,真的很可怜。
她开始留意他的生活,时不时的会准备好饭菜打电话叫他过来,也经常帮他洗衣服。
为了感谢自己,这个大男孩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自己带一些小礼物,从一开始的小玩具,慢慢变成首饰,越来越贵,曾经她天真的以为,这个大男孩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亲人,甚至是姐姐。
然而那一次,他认真的说出喜欢自己,想要占-有自己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平静过。
“被你骗了。”余小艾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一直以为,你母亲过世后,你把我当成了你的亲人,甚至是姐姐,没想到你这混蛋隐藏得这么深.....”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